戚湛考虑着说:“乖,朕错了。裤子脱了让朕看看是不是伤着了。”
本来戚湛并无这等心机,被他这话一点,不免心猿意马,生出遐思,尝过那极致欢愉的人,自是不会甘心吃起索然有趣的素食来。
小内侍被他说含混了,讪讪一笑,悄悄的立在一旁。
戚湛双手托着他的腰,沉寂干枯的内心仿佛被灌入一股纤细的清泉,力量虽小,却绵绵不断,带来了朝气和甜美。
欢愉似神仙。
喂饱两人的肚皮,戚湛也不急着去御书房,只坐在屋里闲闲的品茶。眸子子一错,就见方才还在乖乖坐在身边喝茶的家伙,溜漫步达躺到软榻上,浑身跟抽去骨头般,懒懒地翘着腿,正高低一颠一颠,乐在此中,脚上的鞋袜也不知被他给踢到那里去了,每颗颠末经心修剪过的趾头莹润如玉,在午后阳光的光芒下似刚出窑的素瓷般斑斓。
一笑倾城,一笑倾国,昳丽无俦的少年,果然有这般本钱。
宫女内侍鱼贯而入,放下木桶,戚湛眼神退下人,亲身替少年沐浴,梳洗浑身的倦怠,戚羽掀了下眼皮子,又闭上眼睛,灵巧的任他施为,身心俱疲的他,挨着戚湛沉甜睡去。
话音落下,一个个轻的仿佛羽毛般的吻落在眉尖,似有似无却格外的灼人,熨平了眉间的皱褶。
戚羽信他才是见了鬼,干脆翻个身,屁股对着他,不想便利了对方脱手,麻溜的将他亵裤给从上到下撕成两半,温馨的屋子里,只要布匹扯破的声声响起。
戚湛一手抓着他胡乱挥动的双手,一手噼里啪啦号召着他臀部,换来少年双腿乱踢乱踹。
戚羽气哄哄的回了句:“谁奇怪你管。你不安美意,我才不信。”
戚湛勾唇一笑:“朕一言九鼎。”
曹德义偷偷看了如鸳鸯交颈而眠的两人,悄悄咋舌,妖孽登堂入室,请神轻易,只怕送神那叫一个难喔。
情不自禁闭起双眼,任眼角眉梢带着促狭的少年作为,少年的吻跳过双眼,落到笔挺的鼻梁上,戚湛正舒畅的享用着,异相陡生,耳朵传来一阵剧痛,醒过神来,气的几乎吐血,只见少年揪着他的耳朵,贴在上面,对着戚湛中气实足的吼:“你才二十多少,如何活的跟个半单身子入土的老不休似得,生机活力被狗吃了么。”
柔滑的脸颊蹭了蹭戚湛的下颌,声音降落了些,幽幽道:“野草疯长了,看在眼中刺目,表情不顺,不防连根肃除了,免得来年再长出来,给本身添堵。”
声音带了上许峻厉,却被隐含在深处的暗哑冲淡了。
清算洁净少年与本身,戚湛舒畅的抱着少年,在龙榻上补眠,大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架式。
说着叹了口气:“朕哪儿有你如此舒坦,朕倒是恋慕的你得糊口。”垂下眼睑,遮住眼里的精光:“不像朕每天还得对付一拨儿说古的老固执。”话峰蓦地一转,并不接他的话茬。
喉结高低滑动,心跳几乎漏跳一拍,抱起少年,兴趣高涨,两人抱成一团,情动翩但是至,只想纵情,往死里搓揉少年那销/魂的身材。
他一点儿没闻声南妃那诱人魅惑的□□声,也没曾听到皇上那狂放的嘶吼,更未听清两人狠恶狂野的响动。
映热带着两个面孔仍显稚嫩的小宫女和两个半大孩子的内侍,提留着一个个承担,恭敬的问曹德义:“总管大人,主子的东西盖安排在那边。”
戚湛被他行动惊回了神,少年的手掌搭在他肩膀上,行动轻柔的形貌着他的眉毛:“长眉入鬓,俊眼修目,说是龙章凤姿都委曲了陛下。”
莫名想到个非常严厉的题目,今后乾清宫到底哪个说了算。
戚湛瞧着他兴趣勃勃的脸,自是不会将他的话当真,对他充耳不闻的行动也没当回事,主动走畴昔,将他拉了起来,抱到膝盖上坐下,特长替他揉肚子:“吃了就睡,睡起了就吃,你当自个儿是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