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承恩侯规端方矩的谢过皇恩后,小寺人哈腰扶了他一把,将懿旨交予对方。
戚湛把玩着一把紫檀三镶玉快意,漫不经心的“嗯”了声,目光落到一旁像只慵懒的猫咪躺在美人榻上晒太阳的少年,身材往前倾,玉快意顶端吊挂着快意结丝绦垂在少年耳畔,戚羽翻了个白眼,翻了个身材,不耐烦的将耳边的玩意撩开,薄怒:“大湛,你再滋扰我晒太阳,细心我咬死你。”
青梅扫了一眼熟谙又陌生的屋子,内心嘲笑,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终究堂堂正正站在这间尽是金镶玉的正屋里,而不是像畴昔一样卑躬屈膝跪在这里。
戚羽扔下他的脚掌,扑畴昔将人压在身下:“大贱人,这才是你真面孔吧,成日里没个端庄。”手指在他腹部一按:“这里一肚子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