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绍王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恭恭敬敬向他施礼的王公公,锋利的目光在红木箱子溜了一圈儿,方缓缓收回。
戚瑾将人抱到腿上坐好,将下巴压在他头顶上,笑意从眼角漏了出来:“这几日先带着,等你出征之时再取下。”
越想心底越不是滋味,身份再尊荣又如何,万事还不得以夫家为主,明知夫家此举不当,还得往太前面前凑。
日头西斜,戚羽一行人方溜漫步达返回宫里。
王公公点头,亲身前去太病院。
一番洗漱后换好衣裳,尚将来得及筹办躺下小歇一会儿,内里就有人回禀,太后请陛下、南妃前去永寿宫。
持续低声说:“国师仁心妙手,医治好太后娘娘陈年恶疾,太后娘娘对国师感激备至,特送一盘百子千孙石榴盆栽给国师赏玩。”
南绍王非常得意,他就如此这般没有原则,再刁悍的便宜力,只要面对着此人,只会立时崩溃如散沙。
王公公赶紧道不敢,非常识相侧开身避开对方拱手,以示尊敬,王公公边瞧了他一眼边低声道:“太后娘娘道能不能石榴花开全凭国师情意,还望国师成全一名母亲的拳拳爱子之心。”
花开百子,子孙合座……,只怕到当时这花从那边开,百子出那边可容不得你们来做主。
戚羽固然看不清他的神采,男人胸腔处激烈的震惊却骗不了人,对方明显极其高兴,笑意盎然,戚瑾磨了磨后牙槽,捏了捏他箍在腰间的手臂,非常无法的点了点头。
正欲多想几分,耳边的喘气声更加粗重,腰上的手臂将人勒的喘不过气来,戚瑾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气,食髓知味的身材,某一处的弦仿佛刹时松动,眸子变得暗沉,南绍王见他脖颈模糊通红,喘气声减轻,更加发挥满技艺腕挑逗对方。
一时又想到府里那些身姿婀娜,貌美如花,芳华活力的侍妾们,表情那叫一个憋屈,搏命累活还如那些狐媚子一句枕边风。
戚羽苦瓜着一张脸,搔搔头,劈面色冷峻的戚湛道:“带着这么一个娘兮兮的玉镯,你让我如何出去见人。”
暖融融的气味拂过耳边,戚瑾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推开对方的密切,自嘲一笑:“到时候可由不得他们说了算。”
两人又马不断蹄往永寿宫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