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煜气极而笑,一脸森然地喝道:“抓人!”
这但是位游击将军啊!他俩固然是陈副总兵的亲兵,但这等时候又怎敢乱来?何况中间另有两位参将大人不是?
此番被贾煜欺到头上,若邓参将再不趁机反攻,那今后他的声望安在?他又如安在这东安城里安身?
贾煜打断了他的话头,不容置疑地说道:“此事自有包参将来定夺,就不劳唐公子操心了!”
包参将和贾煜惊了一跳,这姓邓的莫不是疯了?
两个兵士立即恭声应是,走向了菊香。
这是一道硬坎啊!贰心中不由暗自苦笑。
贾煜猛地惊醒,他的神采阴晴不定,心中既气愤又惊奇。
邓参将作为三位参将当中兵力起码者,且常日里最为低调,实在有些让人看低了。
“你!”
唐世勋惊奇地看了孙常乐一眼,这粗人怎的俄然变聪明了?
邓谦亦是在踌躇,他见包耿想动而未动,不由在内心测度包耿打的是如何的算盘?
菊香神采担忧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表示他莫要打动。
“且慢!”
包参将在旁看着眉头微皱,他不明白贾煜为何要对唐世勋如此客气。
旋即他拱手道:“贾公子,鄙人去之前,可否将鄙人的人先放了?毕竟……”
目睹菊香那让民气疼的模样,孙游击顿时气血上涌,梗着脖子大声道:“亏你还是个举人,说话怎的如此刻薄!”
邓参将捻须皱眉,双目则始终存眷着孙常乐的一举一动。
他曾听韩夫人评价这首席参赞贾公子,虽有才调,但恃才傲物。
他伸手指着贾煜,大声诘责道:“你有何权力拘系韩夫人的部下菊香?可有陈副总兵的手令?又或是你自作主张?你莫不是要陷陈副总兵于不义?”
随即他几乎笑出声来,只见菊香正躲在孙常乐的背后轻声低语,看来是菊香在给孙常乐出主张。
邓参将赶紧神采严厉地喝止,随即他对贾煜拱手道:“贾公子,常乐的性子打动了些,还请包涵!”
邓参将一听便怒了,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寒芒:“常乐跟着本将二十余年,刀山火海趟过来,何况他还是游击将军!岂容你一个参军还不敷一年的新兵蛋子置喙?”
随后他估摸着时候沉声道:“此时已过亥时,我便再给你们二人半个时候,若无陈副总兵的手令到,不管是这菊香还是唐百总和他部下的人,全都放了!”
“呵呵!”
但是他的弟弟包直则在旁悄悄地推了推他,表示他再等等。
包耿这时总算开口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多大个事情?何必跟贾公子过不去呢?何况这奖惩之事乃是我的权柄,邓参将但是不给我面子?”
唐世勋神采安静地在旁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这游击将军孙常乐竟是跟贾煜杠上了。
孙常乐的眼中划过一丝狠色,他将菊香护在身后,举头挺胸地大喝道:“我看谁敢动她!”
贾煜已是气得浑身颤栗,从他弃笔从戎以来,还从未有哪个粗鄙武夫敢如此对他说话!
唐世勋已是猜到,恐怕被关在城守署地牢的伍向银,已经交代了。
他没想到邓谦的嫡派孙常乐会如此护着菊香,若再这么闹下去,如何结束?
这个臭娘们!邓谦在旁亦是看到了菊香的小行动,他忍不住在内心暗骂这惹是生非的狐狸精。
“孙常乐!”
最受气的无疑是那两个亲兵,他俩当真里外不是人,两人对视了一眼,咬了咬牙,便欲欺近孙常乐。
此时亲眼所见,唐世勋不由在心中暗自点头,这贾煜措置事情有些太不顾及别人感受了。
包耿有些忍不住了,固然他与邓谦之间有很多的冲突,但两人可向来没有撕破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