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想吃糖。”
“寄父他们说的必然是错不了的,转头姐姐带我们去吉利剧场听一回京戏就晓得了。”我说。
我没何如,只好就着大力哥的酒碗喝了一口,好辣啊。呛得我直咳嗽。大师都哈哈大笑起来了。
“荏儿,过了年就该正式登台了,成角儿了,哥敬你一杯。”大力哥端起一碗酒来对我说。我向来没有喝过酒,不敢接。
“我早就听老板说了。说人家梅老板是在吉利大剧场演出的,咱这园子但是请不起那样的大角儿,人家也不会来。不过,人家梅老板是唱京戏的,和我们不是一起,我是没听过他唱的戏,转头有工夫了,咱也去吉利剧场看一归去。”姐姐说。
大力哥摸摸头呵呵的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