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把腿上这个东西拿下来吗?”季安然望着一脸苍茫的南笙,话语里都带上了哭腔。
弄完了以后,南笙也懒得归去了,跟着季安然一起,将这半边的田也插了。
季安然走到她身边,便道,“秧苗拔够了,我来和你一起插秧。”
指尖触到光滑的肌肤,温热的,很滑……南笙一愣,取下蚂蟥,被黏住的处所,有殷红的血液深处,然后沿着乌黑的小腿蜿蜒的流淌了一会。红的血,白的肌肤,在泥黄色的水田里,光鲜的有些灼人。
南笙点点头,大风雅方的应了一句,“嗯。”
十六
早上醒来的时侯,躺在被子里的南笙,俄然感觉本身那里有些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