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蹲坐在玉米地里拔草,一整天下来,刘艳穿的红布包裙这时候双臀处有两个黄sè的泥巴印子,伴跟着刘艳走路的扭动,那两个黄sè的泥巴引子看上去甚是刺眼,王腾心想,它们得该多幸运啊。
不远处,王腾的大姐刘艳这时候正蹲在玉米地里拔草,她下身穿一条自家缝制的大红包裙,被裹着的双臀胀鼓鼓的,因为天热,齐膝的包裙这时候已经被她挽到大腿,白花花的肥肉在阳光下披发着令人堵塞的光芒,光滑肥嫩,被包裙掩蔽着的大腿根部黑漆漆的,偶尔也会透暴露双腿间的白sè布料。因为天热,刘艳早把外套丢在地里,上身只穿一件薄薄的花布紧身笠衫,笠衫没有袖子,能够看到她腋下的白sè内衣紧紧包裹着她胸前的肥硕。
王腾看到她柔嫩处模糊可见的胸罩褶皱,双腿间那坚固的宝贝儿像是吞了火普通难受,却又发作不得,只得呼喊着又去锄草。
也许是一方水养一方人,杏花村固然与世隔断,但这里的杏子林漫山遍野,远了望去,碧油油的一片。每到收成的时候,村民们都会收成如山的杏子,杏子风干后能存放好几年,是村民们首要的粮食,是以,杏花村的人从不晓得甚么是饥荒,可谓一奇。
刘艳见王腾脸红,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身上被笠衫裹着的白肉一跳一跳的,笑得累了,她才说:“弟,在水里没穿内裤能咋的?别人又看不到。”说话间,她起家站到河里,河岸边的水齐膝,她双手提着裙子,说,“你躲到远处的石头前面,姐要脱衣服裤子下水了。”说罢这话,她的心跳得扑通扑通的,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不准偷看!”
“啊……”刘艳一声轻吟,只感觉魂儿都飞了,明显想要推开王腾,但身上就是使不出劲儿来,乃至感觉双腿间湿漉漉的。仿佛回到了新婚燕尔洞房花烛之夜,她的男人将她搂在怀里的时候普通。
很快,两人便来到贵妃河。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ri落西山,晚风习习,站在河岸边非常清爽,王腾打了个激灵,内心的yu念也随之丢了七八分。
“……”刘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不过身为大姐的她也没有多想,朝王腾招了招手,表示王腾到她身边来。
固然姐弟俩没有血亲,但王腾对自家的艳姐向来恭敬,不敢再多看,暗自吞了口口水,就要别过甚去。
杏子变成杏子酒,味道甜美,女人喝了有美容养颜的服从,加上杏花村不远处有一泓长年不枯的山泉,村里人谓之“贵妃河”,因为家里没有自来水,女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后,就常去贵妃河沐浴解乏,如此累年累月的,杏花村的女人们一个个竟被洗得白白嫩嫩的,馋死了那些个游手好闲的男人。以是,村庄里常会传出一些男上女下的风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