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微微一愣,随即笑眯眯地坐回石凳上,抿了一口茶,看向杨十八的眼神充满怜悯。
“瞧这出息,”老爷子哼哼两声道。
“小家子气,”太公瞪了一眼,“那次剿匪不是我们说了算,该给的还是要给的,别让小十三难做。”
太公的脸刹时就黑了,比夜还黑。
“看不透?”太公提大声音道。
“小十八,先记取,改天再找你算账。”老爷子看了一眼杨成文,捋起的袖子又放下。
“实在现在也不错,老婆孩子热炕头,”杨十八眼中的落寞之色一闪而过,缓缓道:“存中哥也是九死平生才有现在的繁华,都是命,老十还不是……”
“喜好?我这两天恰好闷得慌,正揣摩着老关家的刀法,你这里刚好合适!”老爷子哼哼两声道。
“两个老不死的,一见面就吵,还让不让人歇息了。”一名老妇人从屋中走出来,柳眉一竖,轻声喝道。
“奇特了,”老爷子斜眼看了看杨成文,问道:“你二奶奶标致不?贤惠不?”
“瞧我这张嘴,一开口就收不住。月娥,吵到你啦?”老爷子的声音立时低了八百度,脸上笑开了花。
杨成文无语了,您老刚才的模样实在令人不放心。
“臭小子,甚么少大哥成,还不是沉不住气,”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摇点头道:“你还真觉得爷爷老了,放心,事关你的毕生幸运,如何敢忘。”
杨成文笑得合不拢嘴,心中那股不安总算消逝了。
“嗯”
走下山坡,杨成文找到一块草地舒畅地躺下。
“我的地我喜好。”太公笑着道。
标致,说实心话,至于贤惠,那是您的观点。杨成文连连点头,深知不能说个不字,不然了局必然不妙。
“呵呵,本来是四伯。”杨十八的盗汗充满额头。杨家庄性子最爆的老爷子,小时候没少被打过,即便是最倔强的老十,也得绕开走。
啊,杨成文抓着头发,差点蹦起来,白等了几个时候。
“有就好,每天早晨看到他们饿得难受,我心疼。”杨十八点点头道。
“屁话,匈奴是要灭,家也不能担搁。”老爷子瞪着眼睛道。
一名头发斑白的老者站在门外,瞪着大眼,杀气满盈。中间还站着一个少年,满脸无法的模样。
“嘿嘿……”老爷子抬头大笑。
太公叹了口气道:“辛苦你了,当初如果放你出去,以你的文韬武略,成绩一定在小十七之下,但是杨家总得有人坐镇,委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