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了身边得力的侍从和人一起去京中锦华书院查探是否有位姓安的先生,以及这位先生及其女儿的信息。
陈峖柏看着安槿面上的难堪和不安,终是收了切磋的目光,而没有奉告她,他已经晓得她的身份。
白侧妃对劲的点头,便不再多说,只又问了问那女刊她们后续的安排,就赞美了一番让她退下了。
陈峖柏接过,并未翻开,只道:“我今晚看看,明日再给你吧。”
时候过得很快,八月中的时候,女刊的初稿便已出了来,安槿让曾女史帮手钞缮了数份,两份送给了昌华长公主,两份送给了陈老院长,而华女史也是拿到了一份。
宣衣史求见白侧妃的时候,白侧妃方才和农户的三夫人说完话,农户和白家多代姻亲盘错,向来都是扭在一根绳索上的。
陈峖柏点头,规复了前些光阴暖和的神采,伸了手,道:“拿过来我看看吧。”
他本来很震惊和气愤,想要诘责她,但是此时看着她略带了些难堪和抱愧的笑容,俄然间那些肝火却又烟消云散,感觉没有了问的需求。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是转移了话题,道:“传闻你在打理千机社女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