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两人便盛装着去南园正殿去给岭南王,昌华长公主意礼,安槿也要正式“认认”萧恒,萧翼,萧珉几人,相称于浅显人家新媳妇结婚第二日要认亲那样。
萧烨心心念念安槿日久,对她的神采行动天然体味甚深, 她的一笑一颦另有每一个小行动, 他都能立时感到到她呼应的情感窜改。
安槿原在他的怀中, 感遭到他身上倔强的触感,阵阵披发的热量,以及强有力的心跳, 如许激烈的五感打击让她一阵头晕,很有些飘在云端神魂游离的状况,不过此时听了他说话,那心神倒是被引了返来,脑筋也略微清楚普通了些。
安槿昏睡畴昔之前,还很不应时宜的俄然想到一句话,叫欲-求不满的男人好可骇。
他尽力忍了那打动和非常的疼痛,却把她更紧的拉入了怀中,狠狠得揉了揉,这才贴了她的耳边道:“槿儿,你是惊骇吗?别怕,我会谨慎些的。”
萧烨听了她的话,就是一顿,不过他倒也没有曲解她。方才他一向在重视着她,她先时这一系列的神情窜改他天然是看在了眼里,也见着了她面上的踌躇,眼中的错愕。
而照着岭南民风,清恵长郡主早已嫁出,已是外嫁女,长乐郡主更非王府中人,这日新媳妇的见长辈之礼和认亲礼都不该呈现在娘家的。
不过岭南王府异事多,这位岭南王行事也是匪夷所思,一样这位清恵长郡主经历也非普通,产生何事安槿也不感觉有甚么奇特的。
他压过来,安槿第一反应便是要推开他,但是纵使她是习过武的,在女子中力量已算是不小,可在萧烨的面前倒是完整不敷看,反是让他顺势就拉了她略离了床榻抱起,然后瞬息间她的衣裳便已被他一点点扒开,紧随而来的便是他从她细□□嫩的脖颈一起往下的热吻,很快她的身子便如同洁白无瑕的美玉上漫洒了粉色花瓣普通,一串串的染上了绯色,光彩研丽,惹人遐思。
做了这些小行动,她这才更加平静了些,然后撇了撇嘴低声道:“我喜好,我就过来,你如果让我绝望,我也会走。哼,如果你如同你父王那般,我还会戳你几刀再走。”
作者有话要说: 欲求不满,哈哈哈
感遭到怀中软软的身子,鼻下传来的阵阵暗香, 萧烨很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做甚么,只略略调剂着姿式让她在本身的怀中窝得更舒畅一些。
被这一惊吓,安槿统统的旖旎心机也都是飞了精光,她忍不住就伸手抵了萧烨,软语要求道:“阿,阿烨。我们本日还是不要圆房吧。”
两人拥吻着,竟是都健忘了呼吸,直至憋闷得狠了,萧烨才恋恋不舍的撤开这个吻,然后微微侧了身子,低头看安槿,却见她满面绯红,青丝凌散如丝缎般放开,更衬得那面上身上的肌肤如同白玉染上了粉霞,红唇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吻过的原因湿漉漉的鲜艳得似要滴出水来,大眼更是氤氲着满满的水汽,迷蒙中格外的鲜艳媚人。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粉饰本身的难堪和小小的宽裕,她伸手就用力的按了按他的胸膛,然后还揉捏了一把,当然,那天然是如同按在发烫的又带了弹性的铁板上,并没有揉捏的空间。
安槿生得绝色清丽,但能够脾气而至,常日里并无涓滴媚态,从不让人有觉娇媚之感,但是此时那双眼迷蒙红唇研丽,当真是娇媚到了顶点,只看得萧烨只恨不得把她再揉-搓一番,拆卸入腹才气解了胸中之火般。
而此时的萧烨也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再听得她尽力压抑着的细碎的娇吟声,心神更是荡漾,撤了吻,手抚着安槿已经尽是绯红的小脸,低声在她耳边哄着甚么,身-下已经是蠢蠢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