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雅自知局势已去,以是完整撕破脸,动不动对体系冷嘲热讽。但是体系说的话,还是像一把刀子般,狠狠戳到了虞清雅心底。她和体系相对无言,过了很久,虞清雅嗓音干涩,说:“但是,宿世慕容檐前后立了两个旁支后辈当傀儡天子。第一个小天子不听话,企图夺权,被他眼睛都不眨地毒死,然后扶了另一个软弱无能的上位。第二个小天子即便对慕容檐言听计从,但是等慕容檐渡河灭南朝后,还是被杀了。我的儿比这两个天子更小,身份改正统,如果把他推出去,岂不是害死了他?”
来人一声玄黑,肩上用金线勾画着日夜星斗,一向铺陈到袖子上。一根朱红革带将黑衣束起,上面系着精彩繁复的玉佩、剑绶,将他衬的面庞如玉,身姿颀长。
体系沉默半晌,说:“宿主,这是体系阐发过后,最有能够窜改你现在局面的选项。如果你放弃,那就一辈子困在这个贫寒封闭的小庵堂里吧。就算被人捂死,也无人得知。”
天子这才放了心。他抬起手,灰衣寺人立即膝行上前,扶着天子坐起来:“朕这几日,只要一睁眼,就能听到朕的儿孙被搏斗的动静。朕本已心灰意冷,没想到,大郎竟然还留了一个子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