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前辈这可折煞小子了,能得见范老前辈风采,鄙人已是万分幸运。”岳萧从速站起家,对着范溪柳拱手道。
“爷爷说,百岁山护的道,乃是门派之道,而并非武林的道。”成兰再次说道。
“范老前辈息怒,勿怪小子多嘴,叨教这件事与冯昭然何干?”崇三看着范溪柳,谨慎的问道。
“老前辈多礼了,小子自在涣散惯了,再说我现在但是戴罪之身,被贬徐字营,有幸健壮崇副将才得以走出西北蛮荒之地,如将来有幸前去百岁山,还望老前辈赏两杯水酒。”岳萧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孩子了,两年的朝堂经历,让这个童心未泯的小子学会了很多,比如现在,直言回绝了范溪柳的拉拢。
“《江湖九州录》上倒有记录,传闻在江湖武林上,曾呈现了四毒四怪,都是一众豪杰豪杰谈之色变的存在,只是三十年前的一场武林剧变后,跟着南岳剑派的式微,这四毒四怪就消逝匿迹了。”墨客听到四毒四怪,想起了在《江湖九州录》上的记录。
“不错,散仙灭神,绝武海棠花,这就是所谓的四毒,散仙,源自狄国,据传是一名得道高僧用七七四十九味草药配制而成,本觉得是救人的良药,可没想到倒是绝世的毒药,终究那位得道高僧服此毒他杀以畏天下,可不晓得为何这散仙竟然会传播到中原武林,至于灭神,绝武,我只晓得那是蛮羌,藩国的绝世毒药,而海棠花,想必成女人比我更清楚吧。”范溪柳看着成兰说道。
“哦,倒是没传闻过,不知出自哪位高人门下?”范溪柳问道。
“范老前辈,你醒啦?”江燕蝶看着仙风道骨的范溪柳笔挺的站在门外,顿时欢畅的说道。
范溪柳闻言,接着说道:“魔教五大长老出动四位,只要那魔教最年青的长老青衫未见踪迹,我们在伏魔谷战役了几近一天一夜,满身真气干枯,身心怠倦,可魔教余孽甚众,无法之下,我们只能逃脱魔教世人的围杀。”
“想必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徐字营崇副将了吧,一人率三百懦夫,破了那藩军前锋营,直取敌方将领首级,公然是豪杰出少年啊。”范溪柳看着豪气实足的崇三,不由得出言赞美道。
岳萧不解,莫非门派之道不就是武林之道么?
“岳状元一表人才,内功深厚,将来必是江湖武林之大才,老头子我年龄已高,不知可否有幸共邀岳状元于百岁山百岁台一游?”范溪柳出言拉拢岳萧道。
“啪!”听到散仙二字,只见范溪柳怒拍八仙桌。
“对,不过在三十年前的那场正魔比武中,魔教毁灭,正道之士毁伤殆尽,南岳剑派自此销声匿迹,有人说是被魔教奸人所除,也有人说南岳剑派看不惯武林腥风血雨,遂隐居深山,自此不出世,更有传言说是南岳剑派两人在江湖中难寻敌手,出海寻求更高的武道去了,各种说法,分辩不一。”范溪柳明显是三十年前切身参与了那场正魔大战的人物,明显比起书上所叙更加详细。
世人紧随厥后,在归真楼中,世人一一落座,范溪柳,江燕蝶,崇三,小虫子,墨客,成兰,岳萧七人坐在同一张八仙桌边。
“范老前辈猜想公然不错,那《江湖九州录》的著书者的确是署名马大哈。”墨客对着范溪柳浅笑道。
“可爱的冯昭然竟下的散仙之毒。”范溪柳越说越气,白发胜雪的范溪柳竟然将拳头捏的咯咯直响。
“我叫成兰。”成兰笑着对范溪柳说道。
“冯昭然?”崇三闻言,拳头紧捏,仿佛是想要将冯昭然生吞活剥了普通。
崇三微微一笑,回道:“范老前辈,于百岁山护道江湖武林数十载,小子怎敢在范前辈面前称的起豪杰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