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站稳了,忙不迭把将近滑出去的平板放到沙发上。她转过身正要伸谢,看清拉她的人是谁,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西帘没有惊奇,只说:“本来是他要雪藏我的吗。”
弹幕上正纠结着这个被主播撞到的让他们全感到眼熟的人是谁,就听江韵有些变调的声声响起:“你不是,你不是阿谁谁,阿谁……”
【这是谁!这是谁!这个蜜斯姐好都雅!我要换墙头了!】
西帘还没看清那三人当中被挟持的是谁,就被罗曼书按住脑袋,推着往桌子底下藏。
拿枪的中年人呸了一声:“放了你哥?你想得美!你哥害我停业,我筹办拉他一块儿跳楼!”
完整没重视到身后有人,江韵被撞得脚下一个趔趄,直接往前扑去。
再精确点,不止是女配,更是个白月光前女友。她和五个男主都谈过爱情,面前这个江韵,G.S.个人的大蜜斯,就是此中一个男主的mm,江韵之前还喊过她几次嫂子。
江韵说:“你觉得呢?我哥早和你分离了,他如何能够还会像之前那样……”
富丽灿烂的水晶灯下,西装与晚号衣交汇,红酒和香槟碰撞出缤纷色采,纸醉金迷,看得人目炫狼籍。
西帘抬了抬眼:“嗯,这里人少。”
她接了果汁,回身在沙发上坐下。
那么西帘是如何晓得本身是穿书的?
中间拿枪顶着人质脑袋的少年跟着说:“我妈已经他杀了,都是你哥害的!”
拿好果盘,她把平板夹在胳肢窝里,借着长桌谨慎翼翼地挪动脚步,同时不断变更手机角度,试图让正在旁观直播的人看到他们G.S.个人建立五十周年的年会是有多么热烈。
只见长桌的另一边,方才另有很多人在遴选食品,这会儿不晓得如何了,大家神采慌乱,连带宴会厅的其他处所也被传染,乱糟糟一片。
江韵睁大眼,猛地转头看向身边。
“新人新人,我连新人叫甚么都还不晓得呢,你就赶着把我往外推。”罗曼书递给西帘一杯果汁,“我看你啊,就是在家宅惯,懒得动了。”
罗曼书三十多岁,江韵还没成年,轻荏弱弱的小女人,力量再大也大不到那里去。只能红着眼眶,带着哭腔道:“可那是我哥啊,我哥被他们……”
“我的天,真是吓死我了。”
【只要我感觉她很眼熟吗!】
听到这里,打从被挟持到现在,半个字都没说的人质看着西帘,和她互换了个眼神,总算开口:“跳楼能够。但这里太矮,我建议去顶楼,从那边跳下去,绝对能当场灭亡。”
她拂去想把她拽下去的罗曼书的手,停顿几秒,学着江韵的哭腔道:“我在这里。”
等走到离那三人另有半张桌子的处所,她愣住了,仿照出来的声音哽咽得都沙哑了:“我,我过来了,你们想如何样,快放了我哥。”
罗曼书好不轻易靠着电话把西帘从公寓里挖出来,让她来插手年会,就是但愿她能搭上某位大腕,不说拍戏,好歹也要在镜头前露个脸,只要露脸,有暴光了,前面就甚么都好说。成果西帘底子不在乎,还反过来让她多重视接下来要带的新人,罗曼书有些气,又有些心疼。
再以后,就是西帘穿过来了。
前来插手年会的都不是小孩,天然听出这是货真价实的枪声,绝非拍戏时的仿真道具。
身上的玄色裹胸小号衣是刚踏入文娱圈那会儿,前前任,即江韵的那位总裁哥哥从外洋带返来送她的生日礼品,现在穿戴,竟然也不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