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的话到底还是听在严妍内心,爹娘既然也不想给三哥草草相看,必定也是想看三哥到时候是不是真能考中进士。他们严家固然根底陋劣,但因为二女三女都嫁到了权贵之家,再加上崔家那位和爹爹干系又如此好,到时候要说一些二三流权贵之女也不是不成能。
闵氏一边做着孩儿的衣物,一边对婆婆说道:“娘,您瞧小姑,这可贵歇息一天,都要捧着书籍细读,要我说啊,小姑这是要给娘考个女状元返来呢!”
闵氏有些感慨地说道:“娘,您对这丫头也太好了。”
严妍眯了眯眼睛,“谁说不可。我三哥这么玉树临风,风骚俶傥,说定已经有哪位闺秀对他一见倾慕了呢!”
严妍不由说道:“娘,四哥比三哥小了四岁。”
瞿氏也是这个意义,当初老迈老二之以是聘了闵氏,这也是瞿氏晓得本身这两个儿子在读书上头并不算顶尖,找个能筹划家务的女人才是最首要的。
还好有两天假期,严妍也不消孔殷火燎了。
瞿氏笑起来,说道:“我们纹仪也晓得爱美了,你娘身子重,奶奶给你做。”
正值阳春三月,前来踏青的人也不在少数,俄然闻声这两个女孩子的谈笑,顿时有人收回一声闷笑声。
第二天一早,严妍穿戴紧袖窄腰的胡服,连马车也不坐,直接骑着马带着三五个长随出游。胡服穿起来很利落,干甚么都便利,是严妍最喜好穿的便装。少女身姿英挺,皮肤白净端倪如画,这番打扮倒是有些雌雄莫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