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不许凶我![重生] > 2.第 2 章
闻湉迷惑的看了一会儿,还觉得是本身先前看花了眼,将长命锁重新戴好,便跟代福一起往正院走去。
回到船埠,老渔夫公然还在那边等着,一行人上了船,又趁着月色悄悄的返回了四方镇。
花街柳巷旁的药铺多数是卖些助|兴的药物,闻湉点名要的金风散就是此中药效最强的一味。
代福心疼的在他手心吹吹,恍然想起闲事来,惊骇道:“老爷跟夫人还在等着呢,说等公子返来就让你去正院。”
夜色已深,闻府的偏门已经关了,闻湉看了看一人多高的墙壁,将斗笠取下来扔了,找了个垫脚的处所,就矫捷的爬了上去。
大楚民风开放,男女皆慕美色,一副好面孔,在大楚老是能遭到无数追捧的,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顺境时这张脸是锦上添花,窘境里却反而只会招来更多的费事。
代福帮他将衣服清算平整,将披垂的黑发用一顶红珊瑚发冠束了起来。
他满脸惊诧看着闻湉,神情由震惊转为惊怒,“你这说的甚么话!你就这么对待本身的父亲?!”
代福端了洗漱器具出去喊闻湉起床,闻湉是舅老爷,得跟着去夫家给新嫁娘撑场面,以是他的打扮也很昌大,要早些起床清算。
然后又拉着闻湉到另一边,看着他有些惨白的面色跟发红的眼眶,心疼的摸摸他的脸,“你爹也是担忧你,下次返来晚了就让下人返来传个口信。”
脚步声走远,黑黢黢的屋子里俄然传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哭泣声,闻湉死死的咬着被角,任由咸涩的眼泪流了满脸。
“明天还得夙起,让代福给你换了药早些歇息。”在闻湉背后拍了拍,傅有琴推着他往外走,让代福打灯笼送他归去。
几声慌乱的惊呼过后,随后就是推搡跟碰撞的声音,半晌后,又传来身材倒在床铺上的沉闷声响。
回到本身的院子,代福端了热水给他擦身,换上柔嫩贴身的中衣,闻湉全部缩进了被子里。
南风骚行的大楚,很多达官权贵喜好豢养男|宠,宿世他就几乎成了此中之一,要不是他娘狠下心在他脸上划了一道,生生毁了容,他估计连厥后的几年苟延残喘都不会有。
闻湉被他叫唤的脑筋都疼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道:“你给我打盆热水过来,别轰动其别人。”
顾不上措置手上的伤口,仓促换回本身的衣服,又将脖颈的长命锁取下来放到一边,闻湉胡乱将披垂的头发重新束起,到镜子前照了照,除了眼眶通红像是哭过,其他的都跟出门前一样。
现在这副身材,还向来没有吃过苦头,白嫩的手心不谨慎按在锋利的瓦片边沿,顿时就划出一条深深的口儿。
手心的伤口横贯手掌,深且狭长,过了一夜已经止了血,只是有些微微的钝痛,代福特地用红色的布巾给他包扎了,藏在袖子里倒也看不太出来。
宿世各种走马灯一样的在脑筋里放过,落空的有力感跟失而复得的欣喜交叉成庞大的情感,白日他还能强作平静,到了夜深无人的时候,终究忍不住靠近崩溃的情感。
闻书月的院子里更加喧闹热烈,傅有琴带着管家在盘点嫁奁箱笼,盘点过的箱笼一箱一箱搬上马车,这些都是闻书月的嫁奁。
乐河镇跟四方镇相邻,但是迎亲步队车马浩繁,走官道也要两个多时候,差未几辰初(早七点)焦家的迎亲步队就该到了。但是现在离辰时只差一刻,迎亲步队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配房在二楼,老鸨带着几个姿色尚可的年青女人站成一排,让闻湉遴选。
闻湉抿了抿唇忍住嘴边的笑意,心想焦家现在找没找到人还是个题目呢,嘴上却安抚道:“说不定是解缆的迟了,再耐烦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