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平气,很不平气,同时内心那种不爽的感受立即侵袭了我,我的明智一下子便被浇灭了。
“放开我,臭地痞,你真特么恶心,老娘我可不是随便能够泡的!怪只怪你本身惹错了人!”
我看着面前一个染着一头黄毛流里流气的男人,目光轻浮地掠过我的脸颊,心中顿时生起一阵讨厌感。
我还没找到位置坐稳,吧台上一个调酒师便对我说:“蜜斯,这么晚了,到这里想喝些甚么呢?”
但现在,只见他的大手勾起我的下巴,还用心左看右看着,好整以暇地四下打量着我,像菜市场的大妈遴选地摊上的滞销品一样。
调酒师瞅了瞅我几眼,眼里仿佛含有几分含混,我只是朝那边指了指,表示他就喝那种酒好了。
出来的顷刻,便感受冰火两重天,内里的酷寒蓦地消逝,而酒吧里倒是暖意融融的感受。
调酒师大抵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能喝,只是惊奇地盯了我一眼,而后便兀自再次调制了起来。
“你这个臭地痞,做甚么?”
大抵是因为深更半夜,我竟然裹着一身睡袍来到了酒吧,是以不免会让人有些惊奇。
我这么一阵气愤地吼完,阿谁调酒师仿佛有了一丝让步的意义,只是眸子里倒是说不尽的切磋之意。
猖獗,的确是太不要脸了,我没好气地瞪着他,毫不踌躇地起家,将那杯酒倾泻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