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住刘青山这边的胳膊:“要去的话,也得先去我们亚麻厂。”
想了想,刘青山又指指大玻璃罐子:“这个到时候给我也带去一罐子。”
刘青山不断念,持续扣问。
刘青山喝了一口鸡蛋汤,感受都有点烫心。
大老李则一个劲点头:“不成能的,这么高的代价,更卖不动了。”
大老李还是有点担忧。
刘青山只能持续发掘潜力股。
盘算主张,刘青山就跟着李厂长,先去酒厂。
他性子直,想啥就说啥,盯着刘青山瞧了瞧:“小刘啊,你如果不想帮手,就跟俺直说,何必用这类体例来坑俺们酒厂呢?”
“行,那就签条约!”
刘青山却来了兴趣,叫保管员翻开一个玻璃罐子,用酒提子舀出来一点点,伸出舌头舔了舔。
只见大老李摇着脑袋持续说道:“可惜太难喝,造价也高,出产出来一批以后,底子销不出去,就没有再装瓶,全在大缸里存着呢。”
“啥,八块?”
想起大老李说的阿谁喝酒抽烟烧膛的,郭厂长这才觉悟,嘿嘿两声,用手理了一下头发,也不活力。
大老李也来劲了,伸出铁钳子普通的大手,拉住刘青山的别的一只胳膊:“你们亚麻厂在西门外呢,俺们酒厂离得近。”
四块钱确切不低了,这时候茅台才11块,五粮液才六块五!
刘青山也吃饱了,撂下筷子:“李厂长,俺叫你李叔吧,一会儿,俺去你们酒厂转转,最好是有点特性的产品,比较轻易发卖。”
这类县级名酒的程度,就算你再如何包装和营销,也没啥太大的生长,它们所处的层次,就已经定位了。
那二位齐齐放手,然后又一起大笑。
当然,另有最首要的一个题目,订价呢?
酒厂的那位李厂长,在刘青山的别的一边坐了,他长得腰肥腿粗的,边幅粗暴。
这时候的国营单位,很少会弄虚作假的,以是李厂长的话,有必然可托度。
俩人都奋力拉扯,拽得刘青山直咧嘴:“两位叔,俺都快散架啦!”
本钱就四块钱,流入市场的话,代价也就和五粮液差未几了,能有人买才怪呢?
正说得眉飞色舞呢,就听身边的刘青山一拍巴掌:“好,就用这个药酒参展啦!”
大老李放声大笑,他看着仿佛大老粗,倒是粗中有细,这里边的道道再门清儿不过。
药酒?
大老李则重重拍拍刘青山的肩膀:“小刘啊,此次你去广交会,可得好好帮俺们鼓吹鼓吹,如果卖出去了,返来俺请你喝酒。”
这些还不算完,刘青山又叫大老李把药酒内里那些药材的称呼都列举出来,另有药酒的服从,也都写出来,到时候,他再翻译成英文。
这叫增加透明度,内里的药材都瞧得一清二楚,增加消耗者的信赖度。
刘青山也是真服了:“李厂长,你如果不信,那我们就打个赌如何样?”
刘青山也不免有些镇静,这类共赢的事情,傻子才不承诺呢?
大老李骑着一辆凤凰自行车,驮着刘青山就走,那位郭厂长也骑车在后边紧紧跟着。
如果此次广交会能帮上酒厂的忙,刘青山必定要跟大老李采购酒糟。
“李厂长,如果我把药酒卖出去,代价高于八块钱的那部分利润,全都归我,你看咋样?”
大老李对厂里的环境,当然是如数家珍,他们这边,因为夏季酷寒,以是都喜好喝高度酒,比如六十度的高粱烧之类。
并且贰内心还另有筹算:如果能借助广交会如答应贵的机遇,扩大一下人脉,趁便再能赚点小钱花花,补助一下家里,那就更是不虚此行。
刘青山当然能了解他们的表情,既然他承诺帮手,那么就必定要尽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