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父母的讲究再苦不能苦孩子,可现在儿子长大了,做儿子的又岂忍心如此委曲父母?
如何办?
黄老板固然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像黄老板如许的货主,是真的唯恐获咎周安。
几分钟后,两兄弟开着三轮车从菜市场出来,车厢里已经多了满满两蛇皮袋活虾,放在早上他们带出来的大木盆中。
“行!行吧!唉,小帅锅,你可真短长呀!服你了,别的的就不说了,你先把你家地点写给我,然后我把明天的货称给你好吧?”
“是如许!”
说话间,一支卷烟已经递到周安面前。
黄老板纠结地挠头。
周安轻叹一声,“既然如许,那我就只能去别的人家问问了,对了,明天的货款是多少,我结给你!”
……
话说,现在跟着周安的龙虾和螺蛳买卖独占美食街的市场,他已经是黄老板这里最大的客户,要不然你觉得他见到每个主顾都如此热忱?又是赔笑容又是递卷烟?
周安咂了咂嘴,“我买卖固然不大,但挺忙的,每天都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你看我明天就没时候来拿虾子,让我堂弟来拿的,黄老板!我想跟你筹议一下,今后你能不能每天送货上门?”
一听周安说要去别的人家问问,黄老板急了,从速抬手制止周安掏钱。
昨晚周剑卖的连本带利,一千八百来块,刚才他们去看三叔的时候,买的两条卷烟就已经花去差未几五百块。
中间几家卖水产的老板、老板娘难掩绝望之色,已经起家取出烟盒的老板撇撇嘴,坐回原位。
而中间几家卖水产的老板和老板娘眼睛都亮了,心急的已经笑眯眯地站起家,取出卷烟,筹办随时驱逐周安。
“这……这……我记得你前次仿佛说你家挺远的吧?你家如果就在县城,我每天给你送也没甚么,但是你家……”
黄老板连连点头,“真行!真行!”
周安:“行!你这里有纸笔吗?我写给你!”
目标达成,周安和周剑也都暴露笑容。
像周安如许耐久的大客户,在哪家卖水产的那边都会受欢迎。
倒也是个别例,题目是周安干不出来这事,且不说他爸听他这么说以后,内心会如何想,他本身就感觉很不对劲!
题目是周安现在身上满打满算,也就一千来块了。
周安点点头,终究提到货款的事。
说着,周安作势要掏钱。
如何想都有种把老爸押在病院做人质的感受,挣够钱再去接他出院?凑够赎金再去领人吗?
周安假装没瞥见中间几家的态度,抬眼望着瘦高的黄老板,“真行?”
莫非要跟老爸说,“爸!我现在手边的钱还不敷付您的医药费,要不您先别急着出院,再在病院住两天!等我挣够了钱再来接您归去?”
一个是小龙虾那边的货款,一个是父亲那边的医药费。
周安:“每天结账太费事了!我们合作,是一个耐久的买卖对吧?”
(ps:抱愧明天更新晚了,明天女儿出院,出世到现在一百多天了,终究出院,从早上忙活到现在,抱愧。)
如果周安身上钱充足,那这两个题目就都不是题目。
货主是一个三十几岁的高瘦男人,见到周安、周剑两兄弟一起过来,本来坐在摊位前面的他当即满脸堆笑起家,热忱地号召:“呀,两位小老板来啦,是来拿虾子吧?明天筹办要多少?我顿时给你们称!”
从派出所出来,兄弟俩开车去县城,糊口还得持续。
黄老板又呆了呆,苦笑,“小帅锅!货款结算体例也有题目吗?”
车上,周剑满脸笑容,“大哥!还是你短长,一分钱没给,虾子就拿到了不说,并且今后他还每天都送货上门,不消我们本身来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