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泰与唐延敬相互对视了一眼,也都不明就里。不过既然李克清来了,必定是有事,还是先见见再说吧!
李克清看着叶知县正襟端坐的姿势,一脸的道貌岸然,仿佛痛心疾首的模样,也不知说甚么好。
望着李克清,叶文泰有些肉疼,脸上的神采阴晴不定。
是以,叶文泰决定把从吴有德和贾安身上抠出来的银子分出三成交给齐步泰,哪成想齐布泰胃口太大,狮子大开口硬是要了六成去了,这下可令叶文泰肉痛滴血了好久,可转念一想,谁让人家是旗人呢!
在唐延敬的带领下,李克清和李正杰通畅无阻的进入了钞关,此时恰是饭点,可钞关内的人群仍然熙熙攘攘,各地客商络绎不断,两旁的商店鳞次栉比,门路两侧摆满了摊床和临时的棚铺,一片欣欣茂发的气象,不过在繁华的贩子背后却透暴露社会阴暗的一面,那就是有很多拖家带口的流民、乞丐或躺或站的在路边行乞,皆是面露菜色,面黄肌瘦的模样。
对于知县大人调派师爷唐延敬来到南河钞关,高大男人仿佛有些不测。
“禀报县爷,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刘湾村保正李克清的人求见,大人见还是不见?”
随即,像是想起了甚么,叶文泰非常不悦道:“哼!要不是为了喂饱齐布泰阿谁混蛋,堵住他那张嘴,这几万两银子本官底子不会放在心上。”
怪不得李克清有胆说大话敢办船行,本来他有蜂窝煤这件利器,这蜂窝煤自家比来也用上了,结果不消多说,既省时又省力,如果蜂窝煤今后在湖广提高开来,这财路定然滚滚而来呀!
“唔?那青楼女子胡雨柔的出身也挺不幸的。”
“甚么,这蜂窝煤是你发明的,还是出自刘湾村煤场?”
叶文泰装模作样的推让了几下,最后实在是“身不由己”,只好接下李克清送的银票,把银票往袖子里藏的时候还不忘悄悄的看了一眼,只见票面上写有一千两等字样,不由心中暗喜。
你如果两袖清风,那天底下就没有人贪赃啦!李克清固然内心瞧不起叶文泰的虚假造作,可嘴上却恭维阿谀道:“叶知县自从担负本县的父母官以来,的确是清名远播,两袖清风,特别是措置贾安一案以来,刘湾村百姓无不交口奖饰,这点银子权当是小的代表刘湾村乡民的一片戴德之情,断不会污了大人您的廉洁之名。”
叶文泰有些悲悯的摇了点头,感慨道:“如果她真像你说的那样,本官把她从青楼里赎出来,岂不是救人离开苦海,大功德一桩啰!”
李克清干脆把蜂窝煤的事奉告叶文泰,归正纸包住火,这蜂窝煤的事迟早也会被其晓得,本身今上帝动奉告叶文泰,今后倒是免得费事。
叶文泰捋了捋颔下长须,态度较着和缓了很多。
李克清大喜过望,有了叶文泰的首肯,在南河钞关建立船行的打算便能够顺利实施。
唐延敬仿佛与那男人是熟悉,也拱手回礼道:“呵呵,那里那里,必雄老弟真是客气了,可不是风把老夫吹来的,是知县大人调派老夫前来有事劳烦老弟。”
李克清也不否定实话实说。
“本来如此,照你所说,那名叫胡雨柔的青楼女子还真值得这3万两银子。”
“叶大人,这办船行的事还请您多关照关照,如果这事儿能成,每年煤场的分红我情愿在本来商定的根本上进步到一年五千两,如何?”
哎,可惜啊!本身给煤场定下的租子一年才戋戋一千五百两,早晓得如此就应当定高些才是。
合法二报酬了知府大人“考课”的事情动手筹办如何应对的时候,县衙的门房老吏此时俄然跑了出去。
“哦?知县大人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