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于皓深深地看着她,海风过境吹起他的额前碎发,暴露一双敞亮清澈的眼眸,没了遮挡物,更显得灿烂,像镶嵌在阿房宫墙壁上的烨烨明珠:“楚楚,我很高兴。”
睢冉顿时大喜。
小港天水一线,大雁北飞,礁石上的男女密切依偎,这一幕如何看如何都是光阴静好。
肖启年默不出声地喝下一杯茶。
陆于皓没说话,只是将肩膀凑得更近些,
肖启年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开了书房内的壁灯,敞亮亮的光芒遣散阴霾,让这个哥一板一眼的书房多了几分活力。
死了就好,不然她如何甘心……
现在刚好是大雁北飞到北方繁衍的季候,A市的港口边能了望到成群结队的大雁,乔稚楚带着帽子和墨镜坐在石墩上,双脚腾空在海面,披垂在身后的黑发被海风卷着扬起,陆于皓觉得她是在赏风景,走近一看才晓得本来她是在入迷。
初夏的气候,他穿戴薄弱的时装版衬衫,袖扣卷起,搭配男色的九分裤,洁净清爽,跟明星似的,之前她还总说他就是靠这副皮郛招蜂引蝶的。
江陵,城郊宅子。
肖启年不答反问:“阿慎睡了?”
“但是人言可畏啊。”睢冉假装听不出他语气里的讽刺,只是用一脸不幸巴巴看着他,她晓得他最吃这一套。
肖启年像是很怠倦了,揉揉眉心靠在沙发里,朝她招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