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容皓却已经听得明白,看来他一开端就没有看错,这位玄王……公然不简朴。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将离脸上的神采也越来越沉,秦钟舸谨慎翼翼地跟在她身边回了城,朝着玄王府走去。
两人一起追逐嬉笑着回到了闹市,随便买了些东西便往着玄王府走去,路过一家药铺的时候,将离俄然停下脚步,盯着药铺看了一眼。
她们一边哭,嘴里一边念念叨叨甚么,将离仔谛听了听,蓦地变了神采,对秦钟舸道:“司家药铺卖假药,吃出性命了!”
容皓稍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道:“那就好……”
将离回神,摇了点头,勉强一笑,“没甚么,走吧。”
秦钟舸瞥了将离一眼,公然见她神采稍稍一沉,便简朴答道:“嗯,起码我们没有找到她的尸首。”
秦钟舸跟着她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司文苍一脸焦心之色,快步进了药铺。
说着,拖起秦钟舸就要拜别,不想就在这时,药铺门口俄然来传一声哀嚎,回身看去,只见两名披麻带孝的女子扑倒在司家药铺前,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将离,你如何了?”
容皓一惊,赶紧垂首俯身,“皇上有甚么叮咛,固然直言。”
容皓俄然俯身跪下,对着夜舜深深行了一礼,夜舜愣了愣,想要将他扶起,却被容皓禁止,只听他道:“小女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本就是老臣这个做父亲的渎职,现在事已至此,老臣只要一个要求。”
不知是谁俄然喊了一声“官兵来了”,将离和秦钟舸循名誉去,只见一名侍卫统领领着一对人顿时前来,扒开人群,将那两名哭闹的女子拉到一旁,而后那领头之人下了马,举动手中的令牌,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