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风晚连续串的诘问,已经超越贰心中猎奇的标准,变得可疑。
他不想再让了。
按例是江鹤繁开路,何风晚跟在前面,赞叹轻柔的雪花经日照风吹的天然窜改,积存出顽石的质地。
江鹤繁不虞有此,差点从后撞上她。
何风晚满腹猜疑,可隔着护目镜,又看不出江鹤繁眼里的情感。
途中他一脸冷酷神采,拒人千里。何风晚不满,再次抗议:“江先生,能不能笑一下?你这么严厉,我的好表情都被吓跑了。”
层层玄色的树影缓慢掠过,他盯着火线缩小的人影,俄然突入一大片纯白的空旷,先前的风景像遭抹平了普通。
两人坐缆车转至海拔三千米处,江鹤繁指着火线的长坡,说:“翻过阿谁垭口,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