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砍刀劈下,彪形大汉惨叫一声,身材一下子被拦腰砍断,死不瞑目。
俄然,有人听到了声音,有很多人正向他们这边赶过来。
此时,秃顶男人正在气头上,表情糟糕透顶,看到彪形大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家伙,害他折损了那么多的人马,被打得这么惨,并且还甚么都没有获得,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此,秃顶男人暴怒非常,不竭的吼怒,固然他气力强大,手腕血腥,但是仍然是没法挽回失利之势,他的佣兵队,自本日起,恐怕将成为汗青了。
看了看他们前面那一片山林,王林也没有发明甚么特别之处,心头猜疑,便是想畴昔一探究竟。
秃顶男人现在帮手舞足蹈,听了部下的提示,也是底子就不觉得然,自傲的道:“怕甚么,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宏哥,不好,有人来了。”
王林昂首望去,在他们叩拜的前面,既没有甚么神像,也没有甚么坟场,要说有的话,就是一片山林,这就让人感到迷惑了,他们到底在叩拜甚么东西。
在树人谷当中转悠,王林尽力的寻觅前程,但是他很快发明,本身不但没有找到前程,反倒是在谷中迷了路,完整不知他现在身处何地。
这些树人固然未曾修行过甚么武技,也不晓得甚么招法,但他们的脾气暴躁,又力大无穷,规复才气较强,疼痛感很弱,战役起来非常的英勇,而对比之下,佣兵队先前和王林比拼,丧失了很多的妙手,又长途跋涉,经历了艰苦的过程达到树人谷,紧跟着又和树藤树枝大战,已经是颓废不堪,赶上狂暴的树人,其成果可想而知。
“宏哥,我们现在如何办?”
“混蛋,都给我站起来,抵住他们。”
“走,跟我来。”
听了他的话,那些佣兵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之前的经历,对他们而言,的确就像是一场恶梦一样,被发疯的树人们给打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向来没有这么败过。
“故乡伙,你活得不耐烦了,连老子的事也管。”
“你们是何人,为安在我们树人谷中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