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帝后二人就如许各自怀着心机,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之下,浩浩大荡的朝着供奉着历代大汉皇室先祖的太庙进发了。
想到这里,刘彻不由暗自皱了皱眉,顿住脚步,恭敬等待鸾驾驶进太庙前。身边的阿娇亦是不敢有涓滴怠慢地摆出一副恭候来人台端的模样儿。要晓得,来人不管是太皇太后,还是皇太后,那都是她与刘彻二人的长辈,他们这两个做长辈的于情于理都该当恭迎。
刘彻正漫不经心肠翻看着书案上的竹简,忽听得门外宫人来报:“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陈阿娇啊,你还是过分单蠢了点儿哩!不过,朕就是喜好你这般――够蠢,嘿嘿嘿!蠢一点才好哩,单蠢如你,才好由着朕各式操纵,而尚不自知,乃至还能甘之如饴嘛。哈哈哈~~~
刘彻闻言就是一噎:这傻女人,她说话能不能再直截了当、不经大脑点儿啊?!甚么话儿都敢这般直白的说出口,真不晓得是纯真呢,还是单蠢?!
阿娇与刘彻将将各自走下本身的车驾,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两人齐齐转过甚去,便见得一大群宫人,正前呼后拥着全部鸾驾,缓缓驶近太庙前。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车驾终究缓缓驶进了太庙前,早有机警的宫人仓促上前去打帘,座驾以内端坐着一名满头银丝的老太太,她正冲着阿娇二人点头浅笑,一派慈爱父老的模样。本来,竟是窦太皇太后亲临。
刘彻见阿娇如此,不由一个激灵,忙表白心迹、摆明态度道:“我当是甚么呢?本来是赌咒那件事儿啊!彻儿记得、彻儿我当然记得。
太皇太后向阿娇投去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睨着刘彻,方道:“天子啊,阿娇可不是那起子爱在背后告人黑状、挑衅是非的无德妇人,你的那些个功德,她但是半点都没在哀家面前提起过的哟!”
刘彻闻言只是略一思考便点头,道:“来人啊,摆驾太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