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长房老太太身边的周嬷嬷来请阮瑾年去长房。
康嬷嬷背后出了一身虚汗,如果三女人存了如许的心机,今儿的事传出去,他们一家必然活不成了,现在再藏着底牌就分歧适了。
阮瑾年青描淡写的道:“我又不杀人,要把刀做甚么。”
春草看着纸鸢惊骇的模样,从速安抚她道:“我们还在庄子上的时候,我就看到你出去见了个陌生的小子,我看那小子神采轻浮,本想劝你来着,可晓得你是个心性傲岸的,怕说了让你心生腻烦,以是一向存在内心,连女人都没奉告。”
纸鸢掰开康嬷嬷的手,阮瑾年见康嬷嬷还这儿胡扯,不肯道出几句有效的话,不想在胶葛下去,走开几步,用心诈她道:“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这就是孝道。祖母害死了母亲父亲,我只能当父亲母亲在祖母面前尽孝了,不然,我还能去杀了她不成。”
阮瑾年看了她一眼,康嬷嬷话锋一转道:“这些年做了恶事,奴婢内心里惶恐不安,只要没有差事就会去城外的双林庵为那些死去的人烧香,求菩萨保佑他们早日超生……”
阮瑾年环顾屋子,宿世就是康嬷嬷端着绝育的药,亲身喂她喝下的,重生了,她本想把宿世抛开,守着母亲弟弟好好过日子,可就这么点小小的欲望,潘氏都容不下。
阮瑾年提着裙子走出来,康嬷嬷顾不得庄严,跪在阮瑾年面前哭道:“女人,奴婢不是人,帮着老太太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现在遭了报应了,求女人看在奴婢至心悔过的份上,超生我们一家吧,奴婢情愿结草衔环来酬谢女人。”
见阮瑾年不成乱来,康嬷嬷只要敞高兴扉道:“三女人,不瞒你说,老太太要杀人灭口,奴婢一家都活不下去了,奴婢年纪大了死不敷惜,可我那孙女孙儿却还小,他们都是仁慈的孩子,没做个甚么恶事,只要三女人情愿抱住他们的性命,奴婢甘心做三女人手里的那把刀。”
康嬷嬷听到脚步声,从门缝里看到是阮瑾年来了,翻开了堂屋的门。
周嬷嬷见阮瑾年还在踌躇,明白她是担忧老太太身子不好,怕她带侧重孝去长房,冲撞到了,劝道:“三女人,我们老太太是个开通的人,她不管帐较这些俗礼的。”
春草拉着纸鸢的手道:“你把女人都哭醒了,她让我出来看看,你本身去奉告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