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嬷嬷抹了抹额头上的盗汗道:“她孙儿得了重症,家里请不起大夫抓不了药,来求谢氏的恩情。”
谢氏睡觉很轻,早就被内里的声音吵醒了,她不想见双福,是以只装没听到。她听了双福的话,展开眼睛对守在床边的画屏道:“你去让婆子掌她的嘴。”
她把那套女四书举到温嬷嬷面前,道:“这可不是谎言,老太太说了,太太为媳不孝,为母不慈,让她把那套女四书抄十遍,让她学学如何做一个好儿媳,好母亲。”
康嬷嬷在她身边谨慎翼翼的道:“老太太,如许坐在石凳上轻易着凉,让奴婢给您铺上垫子吧。”
要代表老太太去经验太太,双福内心对劲极了,她埋着头应了一声,脚步轻巧的回屋子取了那套女四书,归天安院了。
她撩起瑾柔的衣袖,暴露上面红红的掐痕,道:“姑母您看,瑾柔还是个小孩子,她也下这般的黑手。”
双福分得咬牙,回了康宁院把那套女四书还给潘氏,添油加醋的道:“老太太,您是没见着太太院子里丫头婆子们放肆的模样,把您给太太的那套女四书扔在地上拿脚踩,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那话说得太刺耳,我都不敢奉告老太太。”
康嬷嬷行了一礼,心惊胆战的走了。近年来老太太更加的阴晴不定了,连她这个常在身边服侍的人,都摸不清她的脾气了。
温嬷嬷把那套女四书推开,义正言辞的问:“敢问,我们太太对老太太那里不孝了,对老爷的四个后代又有那边不慈?”
潘氏嘴角上扬,很快就睡着了。
双福捡起地上的那套女四书,院子里的丫环纷繁离她远远的躲着。
潘氏心疼的抱着阮瑾柔,对双福说道:“你去把我屋里的那套女四书取出来,送去给谢氏,奉告她就说我说的,她为媳不孝,为母不慈。让她把那套女四书誊写十遍,好好的学学如何做个好儿媳好母亲。”
温嬷嬷挡在门口,笑道:“双福女人,实在对不住了。我们太太还在午休,你请去穿堂等着吧。”
世安院温嬷嬷和青鸾玳瑁在正房门口拦着双福,双福扬声道:“老太太让我来来奉告太太几句话,你们拦着我,误了老太太的事,担得起结果吗?”
潘氏看到阮瑾柔白嫩手臂上的掐痕,她眼神都通俗了。
潘氏招她返来问:“珊瑚那小蹄子有动静了吗?”
潘兰拉着阮瑾柔走进康宁院,她问守在门口的丫环道:“姑母在哪?”
潘氏抓紧了扶手,哼哼的笑了起来。
双福眸子转了转道:“奴婢听到画屏说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本身的身份,配管我们太太吗?”
康嬷嬷从速道:“谢氏给了她十两银子,还让阿谁姓钱的大夫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