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去……”
“啊?”五娘子愣住了。
等见到她脸上未消肿的巴掌印时,他忙道:“娘子脸上如何了?但是因为我?真是我的罪恶,你捶我两下,瞧着能不能好些?”
到底还是年纪小,不肯企图惹费事。五娘子感觉她本日怪怪的,甚么神仙指路,清楚就是中邪。
畴前如何样是畴前,现在她傅念君,断不成能被这肮脏的小贼占去半分便宜。
面前的少年生得还算秀致,端倪五官尚且稚嫩,顶多也就十五年纪,他穿戴士子的襕衫,幞头旁簪着花,脸上仿佛敷着一层细粉,如许看也没甚么不当,可一对眼睛却不大端方。
她又没瞥见,她去做甚么证?
“娘子,真是我错了,你可别同我置气,我真不知她会打你,我们还同畴前一样……”
一个是她见过的,三房里五娘子傅秋华,另有一个年纪很小,大抵七八岁,看着倒是聪明,算算年纪应当是二房里二夫人的独女七娘子傅月华。
看着面前这个幸灾乐祸的小娘子,傅念君能够笃定,不会,如果是她,她没那么蠢立即冲出来做枪把子。
这是甚么生长?
她压抑着心底的肝火,冷声道:“杜二郎是我将来的妹夫,和我在此说如许的话多有不当,恐引来人曲解,你快走吧,我也不消你的报歉。”
那只手还没碰到傅念君的下巴。
果然他才刚走,林子里就转出来两个小娘子。
“你、你给我记着!”他又啐了一口,恨恨地回身走了。
眼中闪着镇静的光芒。
“杜二郎,不成……”两个丫头在中间低声劝,却不敢来拉,想来是晓得她畴前的本性,不敢肯定她是否真的不肯。
竟是个如此轻浮浮浪的人!
傅念君浑身一颤,想到了宿世挥之不去的恶梦。
五娘子决定不蹚这趟浑水,说罢拉着七娘子的手走了。
杜淮笑嘻嘻地对她作了个长揖。
傅念君看着她,眼神幽幽的,没有五娘子熟谙的那种暴怒,也没有被戳穿的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