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锦见状,这才冲她点头一笑,将手里的巾子又过了次水,持续替慕天香净脸。
一身纯白素净绣罗裙,身姿婀娜,媚眼含笑,脸如凝脂,气若幽兰。
“瞧mm说的甚么话,做姐姐的担忧mm,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谢天兰有些不满,笑着推了一下慕天香的肩膀,力量并不大,但是慕天香本来就孱羸的身子,还是往一旁倾斜了去。
香气满盈的古色古香大房里,坐在桌案前的华衣少女,悄悄捻起一抹香屑,投入桌案上那只刻有金玉合座的精美小巧铜香鼎中。
然后冲着钰锦晃晃手:“钰锦,替我送送大姐吧。”
正此时,房门吱呀一声,一个梳着双挂髻的美丽小丫环排闼而入,手里稳稳的端着一个木盆。
她说的是实话,现在她只要稍稍转动一下,便乏累得很,也不晓得是因为躺的时候久了,还是她还没有好好的适应这身子。
听到房门被关上,两人渐行渐远的声音,慕天香将视野转到桌案上的香炉,细心的嗅了嗅,立即皱着眉头,吃力的坐起家,下床筹算往那香炉走去。
“感谢大姐。”高楠楠通过慕天香的影象,知伸谢天兰一向以来都温温软软的,也是在幕府里独一一个对她照顾有加的姊妹,自但是然便生出一份好感。
钰锦点点头,回身冲着谢天兰端方的点头一笑道:“天兰蜜斯,那让女婢送你归去吧。”
现在听到她燕声细语的话,立即脸挂歉意,扯着嘴角回了句感激的话。
“回天兰蜜斯的话,那田大夫今儿一早就来过了,换了新的安神方剂,蜜斯就是喝了这药,才比昔日睡得安稳了些。”
正如影象中的一样,谢天兰人如其名,给人感受,是个蕙质兰心的和顺女子。
“那便是好。”松了口气,谢天兰看着慕天香的睡颜,俄然摇点头,幽幽的开口:“谁会想到产生那么大的事,真是不幸天香mm了,小小年纪,竟然要接受这类变故。”
“抱愧啊钰锦,刚才想事情太入迷了,不自发的就把香屑添多了。”谢天兰因为她的话回过神来,对着出去的小丫环难堪一笑道,然后杏眸一垂,将手里的玉香盒悄悄的放在香炉中间。
昏黄中,慕天香闻声耳边传来低语说话声,脸上传来阵阵温润,不适的感受让她在皱了皱眉头,可心机却还逗留在刚才想起爆炸时的景象。
谢天兰点点头,看了一眼有气有力的慕天香,才转成分开。
“感谢大姐。”慕天香就着谢天兰端过来的茶碗,轻抿了一口茶水。
公然被呛了。
“慢点喝,谨慎呛到!”
茶水滑过喉咙,稍许减缓了她喉咙的干枯刺痛,因而又迫不及待的喝下一大口。
钰锦看她痛苦的皱着眉头,嘴里一向不断的梦话着,顿时严峻的将手里的热巾子扔下,伸手重拍着慕天香的脸轻唤。
“哎呀,实在对不住mm,瞧我这脑筋,明晓得mm身子弱,却还推了mm。”谢天兰不断的道着歉,见慕天香闭着眼睛皱眉不说话,才咬着唇不安的开口:“mm是生了姐姐的气么?”
钰锦跟在她身后走出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
“大蜜斯受了惊吓,前几日一向睡得不平稳。”钰锦回着谢天兰的话,手上的行动没有停,更加细心的为慕天香净脸,没有瞥见身后谢天兰,因为她的话而微微皱起的秀眉。
“我没事,倒是让大姐担忧了。”慕天香扭头扯了扯嘴角,回了谢天兰的话,视野不经意的落在她身后桌案的香炉上,只是悄悄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野。
“老是这么睡着也不好,偶然候再叫那田大夫过来瞧瞧吧。”
钰锦丫头只是回给她一个含笑,将手里的水盆放在一旁的盆架上,敏捷的将手巾在盆里浸湿后拧了水汽,独自走到屋子内侧的床榻前,谨慎轻柔的擦拭着床上那张毫无赤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