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眼神和缓了几分,语气也平平了些:“教主曲解了,我们方才会商的朋友并非指你。”
南萧竹鹰隼般的眸子盯着谢危的一举一动,柔声道:“度昀隐士倒是胆小,竟然才出了监狱就敢往我这送。”
二人躬身退下,跟不能听墙角主动阔别的下人普通,南萧竹也没禁止。
“教主大人,此人名叫谢危,是我们将来的合作火伴。”南萧竹先容着。
眼波流转厅内更是美酒好菜源源不竭,歌女舞姬轻歌曼舞,丝竹之声不断于耳,来此处寻欢之人无一不喜笑容开。
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而他们的行迹也有人监督着。
“你说过会让我的人无恙。”谢危的眼中染了一抹阴鸷,语气也冷了几分。
剑书点头。
南风馆不愧是金陵最大的青楼,金碧光辉,美轮美奂。朱红色的大门矗立而富丽,门前吊挂着大红灯笼,披发着含混的光芒。
“谢危,你还真有本事,三言两语就能摆荡我的摄魂术,不过,冰山一角罢了,薛定非必定会为我所用。”南萧竹抓着薛定非的手出了房间。
但前提还得救出薛定非,他顶着教主的名头百姓们一日没有复苏,那他们的行动对他来讲实在倒霉。
“剑书,你说他在南风馆?”
“是的,江宁县的南风馆。”
谢危趁琵琶调子拔高的时候抬高声音持续说道:“刀琴,等下南萧竹必将会来寻我,我拖住她,你趁机去体味南风馆的全局,趁便找一找这楼里的构造、暗道之类的东西。”
南萧竹没有接话,只是挑衅地瞥了谢危一眼。
她悄悄拨动琴弦,委宛婉转的乐声响起。其他几名少女则跟着音乐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美好动听,令人沉醉。
薛定非能够还不晓得南萧竹对他和谢危的身份了如指掌,他已深陷局中。
高处不堪寒的孤傲,他能体味。
“倒是不必,不过教主,鄙人大胆,您贵为一教之主,既是修行之人该当清心寡欲,又为何会在这南风馆,这金陵最大的青楼当中呢?”
“剑书,你来过此处,熟悉一些,去找找薛定非,想体例与他见上一面。”
刀琴和剑书都感觉有些不适应,谢危则给了他们一个既来之则安之的眼神。
楼内的房间装潢更是尽显豪华,墙壁上挂满了名家书画,桌椅家具皆是用上等的木料制成,上面镶嵌着精彩的宝石和雕镂。
刀琴也微微点头,两人都给他投去了同一个迷惑的目光: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