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水眼睛也不睁地“嗯”了声,“待会儿去了福宁宫,谨慎说话。”
但大臣们坚不肯从,纷繁道,“无端之大利为害啊!”
小宛王思疑地看着他,“这么大的事,你能做主?”
沁水把手指放到唇边,“嘘”了一声,指着穿戴婢女服的女人道,“陛下交代,我如何敢游移?明天就带她过来了。”
窦宪利落地说好,“那就请王上拭目以待吧。”
小宛王坐了下来,从鼻间哼道,“只是此事,对我们小宛又有甚么好处?何况...你这小我,说话做事诡诈,说实话,我不信你。”
“我想也是。”履霜愠怒地说,“邓叠那边,谁给过他旨意?你去宣他过来!”
小天子刘肇正在百无聊赖地练着字,听蔡伦传,沁水大长公主来了,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放下笔去门口迎她。
沁水很快就到了,半蹲在侄子面前,轻言细语地和他说着话,拥着他往里走。但几句酬酢的话以后,很快她就切入了正题:儿子将近到退学的年纪了,可惜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先生。丈夫又不管,新纳了个小妾,恳请陛下下一道旨帮帮她......
男人在身后问,“你真要去吗?”
小宛王听大臣与儿子都这么说,不由地沉吟了起来。又在边疆处与窦宪约见了一面,表达了上述疑问。
小宛王一惊,忙拿过了细看。那竟是割让全部河西走廊的左券书。他脱口问,“你如何肯?”
女人顺服地抬起了头,却又目光微微下垂,显见的深谙宫廷礼节。
窦武的脸涨红了,却持剑挡着人,对峙说,“请王上孤身入内,侍从止步。”
很快就到了宫门口,女人敏捷地改换了奴婢应有的谨小慎微模样,下了车,将手搭给沁水。对方赞美地看了一眼,扶着她的部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