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叠判定地说是,“大人快人快语,鄙人也就未几说客气话了。”
窦宪发觉到,展开眼“嗯?”了声。
桔梗不接,嘲笑道,“姐姐,你也太胡涂了,谁半夜半夜的,喝那么多水啊?”
邓叠晓得话已说尽,再持续下去也无益了,利落地拱了拱手,告别出去了。
窦宪咬牙道,“我带着叛军的首级返来请功,圣上倒是挺欢畅的,偏瑾姑姑和茵姑姑说了很多酸话,刘健也成心撵我走。我只好带人先分开了。我看这一战,怕是白打了。”
窦宪听她提起这个,笑容垂垂升上来,口若悬河地把如何当机立断地杀了一名比来处的叛军、命本身的人混出来,又叮咛他如何实施反间,乃至敌军自相残杀说了一遍。
门关上,邓叠一鞠到底,“深夜来访,万望窦大人包涵。”
窦宪听的略顿,没有接这话,伸手请他坐下,开门见山地问,“你此来是为了请功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