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们传闻我和阿珩返来了,都闹着要给我们拂尘洗尘。”眼看她又要鼓起两腮,江昭不由笑了起来,“琬琬,你这么粘阿珩,等你今后嫁了人该如何办?”
望江楼的斜劈面是一家裁缝的店铺,中间便是闲梦街的入口。往内步行三百里,便是寻花问柳的堆积地。
江昭被扑鼻而来的胭脂香呛得来咳了几声,不悦地皱着鼻头,棱角清楚的漂亮面庞上写满讨厌:“这胭脂水粉的味道,如何如此浓?”
对比团子小小的身板,锦盒显得太大了。见拖不动盒子,团子放弃了持续拖拽,昂首朝她“喵喵喵”地叫了几声,接着跑掉了。
墨衣明白她的意义,立即点头道:“奴婢晓得了。”
“走吧,明天我们作客,你就好好享用是了。”
墨衣也跟上前来,诘问道:“女人,这盒子……”
“本日那闲月街为何这么热烈?”
苏琬正要上前将锦盒清算好,没想到一转头,她便瞥见天井入口站着一人。
卫王世子也道:“我与苏女人之前的确见过几面。晓得苏女人是苏兄的mm时,我还惊奇了一番。”
苏珩并不想提及昨日之事,只是一笔带过,淡道:“无事。”
他身边的一个皮肤乌黑的青年用胳膊肘撞了下他的腰,笑道:“得了吧,明之,你就别一本端庄地假装君子了。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是常事。偶尔出来风来欢愉一番,也属普通。”
苏琬正惊奇他呈现在府中的启事时,苏珩也跟从在卫王世子身后踏入了天井中。“琬琬?”他的目光落到地上的锦盒上,下认识问,“你……地上的是甚么?”
“不,我……”
紫玉佩和花灯都不给它玩,现在连它的新玩具也要抢走。团子正活力着呢。
“没甚么,只是几卷宣纸,是团子要用的。”苏琬这才想起地上的锦盒,赶紧上前将锦盒拾了起来,将卷轴收回到盒子中。
卫王世子亦是一怔,不由想起前次在马车中,沈乐蓉与他说的那番话来。
想起甚么,她遂叮咛墨衣:“墨衣,今晚给团子筹办一些香煎银鱼。”香煎银鱼是团子最喜好的食品,但苏琬怕它吃撑,一向不敢给它吃太多。每回它活力,用这道美食去哄它,都极其有效。
苏琬心中不知是该恼还是该笑,只能停下行动,看着它吃力地将锦盒拖向屋中。
上京的闲月街是全城闻名的花街柳巷,不管日夜,都是花月正东风。
卫王世子怎会在苏府中?
“不,我——”
最早开口的那位公子笑道:“明之考上举人,自当要好好庆贺一番。”
“噗嗤。”
“是。”墨衣会心,接过锦盒,福了福身,退下了。
“再回绝,我们可要翻脸了。”
“但是……”程明之刚想说些甚么,一抬眼,却看到了与他间隔几步之遥的苏琬,顿慌了起来,“我、我不能跟你们去……啊!等等我,苏……”
他刚迈出一步,立即被他的火伴拦了下来。声音也被袒护畴昔:“明之,你如果回绝,那就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苏琬也没再多问,跟着苏珩等人分开苏府,向着望江楼而去。
昨日苏珩提着剑气势汹汹地出去,的确把她吓着了。但是想到不利的人是江昭,她反倒有些幸灾乐祸。
是几名穿着打扮极其风骚高雅的公子,他们一行簇拥这一名神采惶恐的公子往着闲月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