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自灵觉寺那天后,她与周玉柔再也没有来往过……端郡王府独一一张宫宴的请柬,她也并未带着周玉柔一同前来,皇宫向来保卫森严,按理说,她是没法出去的。
而沈桓迟迟未见呈现,此时不知所踪。
沈桓重视到那道缓慢跑掉的身影,脚步一僵。他收回视野,看向周玉柔,面无神采地开口道:“你是哪家府上的女人?”
此次宫宴安排在金銮殿的后花圃。
她仿佛明白过来,这是如何一回事了。
可周玉柔却快步追了上前,朝沈桓欠了欠身,而后从袖中取出一只袖珍的锦盒,低着头,羞怯地说道:“上回花朝节,王爷救了小女一命,小女感激不尽,无觉得报。此次有幸插手王爷的生辰宴,特地给王爷筹办了薄礼。”
本日这场宫宴明显是凌帝特地为秦王停止,可卫王却更像是宫宴的仆人普通。他是凌帝钦点的主持,面对着来宾,满堆笑意,让人有种仿佛本日是他的生辰宴普通的错觉。
她立即抬首望去,火线已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你——”
周玉柔颤抖着惨白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苏琬微微咬唇,她看着那一幕,内心不舒畅极了。周玉柔送了与她一样的礼品,她再冒然上前……
苏琬摇点头,道:“不消了,二哥,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这么点小伤,用不着找大夫的。”
她如何会呈现在宫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