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王殿下。”萧长歌笑了笑,温王与临王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长的像自是常理。
“世人传闻温王稳如如玉,翩翩君子,本来不然。”萧长歌安闲不迫,还不忘调侃着苍云寒。
说着将茶杯放了下来道:“茶是好茶,只可惜有毒。本来这就是温王的待客之道?”萧长歌抬眸,唇角一抹轻视的笑。
“看着有些面善,那不是临王自宫的匕首吗?”萧长歌佯装惊奇的模样。
苍云寒俄然将抵在她喉咙处的发簪移到了她的后颈,就在萧长歌制住苍云暮的那处麻穴上,苍云寒用力一插,阴测的声音笑问:“那这里,你是不是更加熟谙呢?”
离风发觉事情不妙正欲脱手,却见萧长歌用那簪子抵着苍云寒的喉咙侧头对着他道:“如果想让你家主子活着,就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