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
“你这傻丫头,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我若一向留着你,岂不成了罪人?你放心将来我必然给你找个好的。”宁老太太携了她的手拍着。
“那请大夫从速救救她。”宁老太太道。
“啪!”
翠月让小丫环们收了碗筷,奉侍老太太漱了口、擦拭好嘴角、净了手,便和老太太说说话消消食。她手上力道适中地揉着宁老太太的肩,口中说道:“老太太,本年庄里的板栗个头比去岁的大很多,明儿我用新做的糖桂花做些糖炒栗子,包管又香又甜的,不过老太太可不准馋嘴多吃哦。”
就如许,翠月哄着老太太又多吃了小半碗。
翠月上前扶着宁老太太,一行人脚步仓促地赶去听雨轩。他们到时,赵氏已经被扶到床上,面色惨白,泪水涟涟,握着宁老太太的手直颤抖,哽咽着求道:“老太太,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宁老太太闻言忙站了起来,沉下声音问道:“可有说究竟是出了何时吗?”
宁老太太听她软语相劝,便笑着拧了一下她的手,点头道:“好吧,真拿你这丫头没体例。”
“快,去听雨轩。”宁老太太焦急道。
侍琴忙道:“我没有胡说,既然太太吃的东西与之前一样,那必定是吃了鸭舌才小产的,鸭舌是少爷送来的。”
“太太晚餐期间是谁在屋里服侍?”宁老太太问道。
“就在东次间,我去取来。”侍棋回声道。
长荣堂里,翠月正奉侍宁老太太用完饭,老太太放下勺子,摆摆手让人把东西撤下,翠月看着碗里剩下的大半碗的红豆栗子粥,劝道:“老太太,这是本年庄里新收上来的板栗,煮粥最是苦涩不过,这是翠月熬了整整一个时候做好的,老太太就当给我个犒赏,再用一些可好?”
翠月从八岁起便在宁老太太身边奉侍,能够说是老太太看着长大的,也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面庞姣好,性子和顺体贴,做事细心安妥,针黹女工不在话下,厨艺也不错,更兼能识文断字,比起一些大户人家的蜜斯也是不遑多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