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槿扑哧笑了,李德安家的这话说得真不错,既夸了直言,又夸了楚维琳。
霖哥儿当初离京时也不大,可还是比现在的琰哥儿大些,楚维琳心中不免担忧,只是,她亦想得清楚,京中的长辈们还未见过琰哥儿,若不带归去,章老太太大略就没法亲眼看一眼小外孙了,而老祖宗那边,也定然是盼着琰哥儿的。
直言的笑容里带了几分哀痛,寂静了好久,才道:“因为那是都城。我想晓得,都城到底是个甚么模样,能让他一脚踏出来就不肯再回金州来,那一座城,真的能抵得过父母,抵得过一个孝字吗?”
这个来由,是这个期间的很多女子不会有的动机,可楚维琳一点也不感觉高耸,因为她本身就是这类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