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呢?”
可……说时迟,当时快!
“喂,我报警!”
高宇笑也愣住了,浑身情不自禁地出现一层凛冽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到头顶。
天谴!这是天谴……
手中的小鹿犬猛地叫了一声,竟然从那女人手上一跃而起,直扑病床上的余浪。
“那这、这是甚么事理?”
高宇笑神采惨白如纸,喃喃自语道。
“别过来!”
女人挺热情,固然只是一面之缘,也顺口问了句,并没有急着去找老太太。
高宇笑的这个判定,实在和秦鹏比较靠近,不然这类疯狗咬人的环境,如何解释?
“你……如何也被狗咬了,我们这到底是犯了甚么太岁?”
眼看着这里已经不能再逗留,高宇笑忍着腿上的剧痛,硬是在野地里爬了好长一段路,这才爬到这四周独一的一家卫生所。
女人一愣,奇特地看了看手里,发笑道:“不会吧,这么怕狗?我这是只小鹿犬啊,还没有巴掌大,不咬人的。”
提及来,这些年他们跟着秦鹏,伤天害理的事儿可真没少干。骗了多少钱临时非论,光是上了年龄的白叟、刚踏入社会的门生,就不知多少人上了他们的当,至于被害人厥后如何,他们倒并不知情。
“笑哥,你说……会不会是……天谴?”
躲不开的,逃不掉的。这是天谴,天谴啊!
天谴?
这案子不是他们做的,但保不齐之前做过的票据,也有近似环境。若真有天网恢恢、若举头三尺真有神明凝睇,那这些罪恶加起来,可真够得上天谴了。
病院都能成为绝命之地,另有那里是安然的?
中年女人点点头,“你俩年纪悄悄的,如何了?”
“妈,你好点没有……”
既然是独一的一家,当然余浪也在这里,方才完成抢救。
这份视觉打击力,把高宇笑的心机防地完整击溃。
高宇笑思前想后,终究做了一个首要的决定。
余浪的死,深深刺激了高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