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步价二十我同意,五个箩筐以上一筐三块钱。”罗蒙还价还价。
“在那儿等着呢。”对方指了指路边的罗蒙,那年青人顺着他的手指一看,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说不定,少的话五六筐吧,多了也多不到那里去,一个高中就那么些人。”
“起步价二十,三个箩筐以上,一筐五块钱。”肖树林报价说。
一会儿中间那锅馒头也熟了,要填肚子,那还得靠馒头,奶黄包吃多了腻味。眼下气温低,下锅今后的奶黄包和奶馒头,略微放上一会儿就都凉了,罗蒙就把它们往箩筐里装。
罗蒙就那么站在马路边,看着肖树林打着哈欠消逝在巷子口,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方才那种心动雀跃的感受甚么,固然不肯意承认,但他这回确切栽了。
肖树林没顿时答复,他又抽了一口烟,抹了抹眼角上的眼屎,脸上的神采有点愣愣的,仿佛还没全醒,过了一会儿,他俄然转头看了罗蒙一眼,问道:“你们家那箩筐多大?”
“跟人家又不熟,送啥包子,多别扭。”罗蒙哈腰把最后一筐水牛奶也搬到车上。
这一天出去看牛又没有收成,返来的时候颠末县城永青镇,罗蒙见车站外有很多柳州五菱停在路边等客。水牛镇除了每半个小时发一辆面包车去往县城永青镇,平时车站边上也有很多拉货载人的柳州五菱,车费也就比面包车贵两三块钱,还给送货上门。
“都没在,这两天忙着呢,方才都开走了。”
“哦,那你谨慎点。”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罗蒙只好骑上三轮车分开了车站。
罗蒙把这事在家里一说,刘春兰顿时就同意了,吃完晚餐去了一趟村长家,没一会儿,曹凤莲就跟着来到了罗蒙家,此人无能的名声确切不是虚的,不管是挤牛奶还是和面,干起来都是有模有样,长年做农活的,力量也大。
“七婆,凌晨冷得很,你帮我们烧火吧。”曹凤莲也号召她说。
罗蒙顿时笑了:“不会太大。”
“你这会儿不是在这四周吗,过来跟他说说。”
“嘿,有钱就有车。”开车的小伙儿有点痞相,叼着根卷烟笑嘻嘻地对罗蒙说:“只要你给钱,别说凌晨五点了,两点三点都成。”
“有多少?”肖树林抽了一口烟,脸上的睡意终究淡了些。
千把个包子馒头,他们一家要做的话也能做得出来,只不过这活儿不是一两天,今后是几近每天都有,罗蒙就不想让父母那么辛苦,决定找小我帮手。
分开车站,罗蒙一起走到农副产品市场,买了些面粉和其他质料,叫了辆车子运回家,路上又给罗红凤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下午别到店里去发面了,今后要做的包子馒头数量多了,就干脆都在家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