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么意义?”
高仁苦笑道:“你太高看我了,我的举荐只能让你顺利插手曹营,但若想出人头地还得靠你小我。”
高仁固然讨厌被人威胁,不过情势比人强,因而回道:“你放心,待我见到丞相必然为你牵线搭桥,总会让你有一展抱负的机遇。”
高仁微微瞥了杨小将一眼,心中笑而不语。
这时,高仁想起一事,便问道:“既然你故意投我家丞相,昨晚为何不与我道明,反而如此多费周章。”
高仁点头,与杨小将往野狼谷方向回赶。
固然舆图非常粗糙,但能清楚反应江东的边关设防,曹操若获得此图,对于江东海军无疑多了几分掌控。
高仁倒吸了一口寒气,此人到是一个狠角色,“你既然如愿以偿当上了兵,就该忠于职守,为国效力,来日好出人头地,福萌子孙。”
杨小将鼓掌道:“大人不愧是曹丞相面前的红人,这份胆色足以让人佩服。实不相瞒,鄙人本是荆州一富商之子,来往于长江两岸之间,因家逢剧变,不得以落草为寇。想我堂堂七尺男儿之身,岂能一向与贼为伍,因而一边与贼首虚与委蛇,一边暗中联络荆州官军,但愿有朝一日能脱贼从兵,为国度效力,岂料那些官兵一个个眼高于顶,不屑与我同事。没体例,大丈夫总不能在一颗树吊颈死,因而我找人与江东的甘宁联络上,此人也是水匪出身,没事理睬嫌弃我的身份。”
“大人不必担忧,有杨某护着你,毫不让人伤你半根寒毛!”
杨小将道:“鄙人尽管献图,至于如何制定作战打算,倒是跟我毫不相干!”
杨小将附声道:“这个天然,当年家破人亡时,鄙人就明白了一个真谛。在这个世上,我能靠的人只要本身。”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卷,将羊皮卷缓缓展开置于双手间,向高仁道:“大人请看,这是鄙人花了半载工夫经心绘制的舆图,中间那一大片邻近江岸的位置便是江东水寨,此处厄江东之咽喉,足有一万精兵扼守,而剩下四万则驻守岸上,与水寨遥遥相望,互为掎角之势。一旦水寨遇险,四万精兵只需半炷香的工夫就能赶到。”
两人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看到往这边走来的鲁肃,鲁肃见到高仁喜不自胜,一边打量他有没有受伤,一边体贴肠问:“大人没事真是太好了。”
杨小将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咬牙道:“大丈夫行事全凭手腕,杨某既然做都做了,岂会在乎一颗项上人头。”
说到这里,杨小将叹了口气,高仁道:“本来你是水寇出身,怪不得敢冒着生命之危在野狼谷设了一局。只是你就不怕孙权得知,一句话叫你人头落地。”
氛围有些沉闷,高仁叹道:“你将我引到这儿来,莫非想让我将你举荐给丞相。”
“大人就不担忧我是周瑜派来的刽子手。”
高仁皱眉,忽瞧见他脸上暴露几分如有若无的笑意,心中不由一动。此民气机周到,想必早有安排,只怕水寨内里有他的人。
杨小将厉声道:“我到是想出人头地,可江东的将领嫌弃我手腕太狠,到处给我使绊子,有功绩的事情没有我的份,有伤害的事情都推给我,这是多么不公允。他们没有我这般经历,岂知处于狼窝虎穴中,若不心狠手辣,焉能有命站在这六合间。”
虽说此人的做法有些极度,跟高仁完整不是一类人,但高仁心中还是有几分附和的,乱世是人吃人的时候,若不狠点,连活下去都是一个题目,何谈抱负与抱负。
两人酬酢了几句,这时牛金也找来了,见到高仁没事,镇静得捶打胸脯,“那几个贼人被砍倒了两个,剩下的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