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被说的讪讪的,作为叔公,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叮咛我留意些。同时还特别叮咛我谁家的牛都给放,但小柱子家的牛不给放!
小柱子是明德哥的儿子,前一阵子父亲和明德哥争地边子,我父亲以为明德哥多种了俺家的地,明德哥说没有,地盘在庄稼人眼里就是天,两人一来二去的起了争论,最后请村管帐去量。
小孩儿老是闲不住,那年夏天将近中午,我俄然想起我忘了收放在河边的地笼子,怕地笼被人收去了,也怕地笼里的鱼死了,我就仓猝往河边赶去。
配料就是在草里掺些黄豆粉、粗盐,偶然也加些瓜干或者玉粉面,然后洒到牛槽里,用木棍一拌。
可这时,据我母亲讲,我又产生了一件趣事,却差点把她吓死!
是以,我常常是把牛绳往牛脖子上一扔,然后要么下河摸鱼虾,要么上树掏鸟窝,摘野果。
如许我倒是喜好起放牛来,玩儿似的,吃着糖,摸着鱼,掏着鸟窝摘着果,渴了就喝她们家的牛奶;玩累了,往树下一躺。
当然我最喜好的还是偷奶!说来奇异,我竟从没被母牛碰过,踩过,更别提踢过了!
我面前一亮,仓猝回身,把手一张:“五块!”
“不想!”
但说来奇特,我家的那头母牛和牛犊子就交来回回的围着我绕,决不走远,顶多走个二百来米,就走返来。
到傍晚太阳落山时,一呼喊,牛就围在了我身边,然后我提着鱼虾,兜着山枣子、野梨子、桨果果等野果,骑着她们的牛回家!
“收笼子。”我一边拢着地笼子,一边答道。
围子是处所称呼,实际是四周环山,底下有水的低凹地。
这时我二姐端着洗衣盆返来了,我父亲就对二姐喊道:“二妮,快去找你弟弟,你弟弟让人偷去了!”
牛一年一胎,当我家的母牛产第二胎时,我己经盘跚学步了!
我二姐听了,仓猝把洗衣盆往地上一放!一低头间,却愣了一下,然后指着母牛,对我父亲说道:“爹,我弟弟在那儿呢!”
我也吓了一跳,拔开芦苇一看,本来是春枝嫂子!现在正抱着膀子,乌黑的身子缩在水里。
这叔叔多种了侄儿的地,还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