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也不晓得她婆家如何想的,文祥去从了军,兰娘肚子里怀了但是文祥独一的子嗣,却这么蹉跎我家兰娘,也是我和孝全看走了眼啊。”沈赵氏感喟道。
又过了两日,沈孝全就赶着牛车来了,牛车上堆了很多的竹器,看模样是要拿到县里去卖的,他来的时候天并不早,而是筹算在沈兰这里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去县里,就算去了县里也筹算跟人借住一宿,再说卖东西的事情,毕竟比及他们到县里,只怕时候也不早了,那里能将竹器卖完。
“行,娘先给你养出窝了,再给你抱过来养,出了窝的小鸡不轻易死。”沈赵氏回道,本来的女儿但是甚么都会做,家事更是一把妙手,想到这里心口微微有些塞,不过沈赵氏还是压了下去,她老胡涂了,现在的女儿只是落空了影象,那里就不是她的女儿了,也不晓得本身在瞎想些甚么。
“老婆子,你带着兰娘先去芸姐那边,我去把兰娘的高粱卖了,再去看看本来宋老板那边还收竹器不?如果收,我就直接卖给他。”沈孝全道。
“这倒不消,你出嫁后就见过那两个孩子,文祥也给过见面礼了,总之你不消太担忧。”沈赵氏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