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了,等我安设好,我会告诉你的。”
有些低头沮丧的,瘦猴求道:“我信赖您,您就给我个代价,收了它吧,只要别奉告别人,是我卖给您的就行。”说着,他竟然要给姜婉白下跪。
姜婉白跟姜怀也被吓了一跳,一阵暖风吹过,两人才压住心神,诘问瘦猴。
不但如此,这趟出海,你如果没获得甚么好东西,只是一些臭鱼烂虾也就算了,如果找到一点略微值钱的东西,都要上交给他,说甚么要用来供奉海神,保佑我们,我呸。
不过,这东西毕竟是他用命换来的,过分剥削,姜婉白还真没那么黑的心,这十两,如果砗磲磨出来的品相不好,她也只是不赔不赚罢了。
瘦猴却一副要哭了的模样,“您是外埠人,能够不晓得,我们这里有一霸,大师都叫他袁胡子,是我们这里的土天子,不但盐场的事他说了算,就算是出海捕鱼,都要给他交一层税才行。
在当代,有那么多高科技机器,想要找砗磲尚且不轻易,何况这当代,就像姜怀说的,也只要大的地质变动时,才有一两个现世,而这,也给砗磲蒙上了另一层奥秘的色采。
“砗磲。”姜怀也吃了一惊,“传闻高僧用它当念珠,能够增加一倍功德,只在海啸地崩的时候才会现世,并且只在南边才有,如何会呈现在这里。”
“明天出门没带东西,你能将这些虾送到我家里吗?”姜婉白问阿谁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