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吨捏捏他软乎乎的小肉巴掌,“不是说你,是说好人。”
“恩。”就是这么干脆,冒冒挪挪屁股,挨在大爸爸身边坐好。
陈安修把剩下的那点一口喝尽,“早说了没甚么劲。”他们点的酒是烫过的,温温的,不难喝,但实在平淡地很,就他这酒量都能当白水喝。
“晓得叫别人就不晓得叫家里人了?别管他。”又不是没教过,一点记性都没有。
章时年喂他喝点温水,他又亲热地往这边挪了挪,黏到大爸爸身上。
陈安修嫌他做事太放肆,想例行说他两句,但本身到底没忍住,伏在章时年肩低声笑了出来。这小我本来就是他的,他们在一起又没犯法,凭甚么过个恋人节还要偷偷摸摸的,还要忍耐别人猜忌的目光。
那女孩没说话,他的男朋友就接口说,“没事,不消了。我们归去洗洗就行。”
“爸爸,好喝吗?”吨吨看他爸爸他舒畅的模样,忍不住凑过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