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衣物鞋帽备得如何样?传闻尿布是由业山娘筹措的,已经完事了是吧?”阮程氏问,和和蔼气的。
“方才一个劲的说困。”曲阳有点无法,甩了动手上的水珠,进厨房拎了把椅子放在屋檐下。“坐着罢。”这儿有点太阳。“别睡着。”叮咛了句,持续蹲着洗濯衣服。
阮初秀和曲阳伉俪俩就当真的听着,她说甚么就应甚么。
曲阳忍俊不由的说。“它们想着你的排骨呢。”
“冬笋炒腊肉,腊肉切成薄薄的片,选五花肉又肥又瘦。”光想着那味道,阮初秀就馋得口水直流。
阮永氏不轻不重的敲了下她的额头。“尽胡说,就这点子鱼,整甚么酸菜鱼片。”
“说甚么轻松不轻松。”阮刘氏笑笑,低头做着针线活。“比及了来岁下半年,能够渐渐的给业山寻摸起婚事来,娘你说呢?”
如果二儿子中意这女人,先打声号召,待缓上几个月,再好好的筹措这事。如果一点行动都没有,老诚恳实的待到了春末再脱手,说不定女人就成别人家媳妇了。阮刘氏自认,家里的环境还算不错,好歹另有个秀才半子呢,来岁子善要考举人,如果中了,这婚事就更好说话些。
“娘。小孩的衣物鞋帽做得如何样?大伯娘和大嫂指定没甚么工夫帮手,要不,剩下的你看看,直接到镇里找个店子定做如何样?你也别费这工夫,歇息歇息眼睛,再者,你是不是还得帮大嫂的孩子做小衣物?”阮初秀还记得娘跟她说的事。
“沾了小灰和小黑的光呢。”
“饿了?我给你盛碗汤?”曲阳方才往灶里添柴木时,试了下味道,正恰好,炖的很软糯。
走到半路,阮程氏婆媳俩碰到了前去曲家识字的四个孩子,业山牵着业康,明志追着胖墩玩,业青在中间看着。
曲阳拧着眉头,扶起媳妇拍着她的后背,端了杯水递给她。“你就不能吃完再说话?”
“娘。炖了冬瓜排骨。”满满的一瓦罐,他们三个再加小灰小黑,也是吃不完。曲阳拿了只碗,盛了半出来,冒着热腾腾的香味儿。“有点烫,我直接端畴昔。”
“明天赋洗,明天别洗了,一会躺在藤椅上晒太阳,就不会热。”
“想吃咱就做。”曲阳看着她的馋样,心口软乎乎的,忍不住捏了下她的脸。“给你做,多吃点饭。”
“来的路上碰到了,说了几句话。”阮永氏应着,往东厢走去,对着身边的婆婆道。“娘,一道唠唠家常?”
“你啊。肚子越来越大,人越来越懒,这可不可,你吃的多,很多走动。”阮永氏絮干脆叨的念着。
待厨房小灶里飘出香味时,阮初秀砸着嘴巴醒过来。“好香。”
阮刘氏婆媳俩没插嘴,当真的整治晚餐,却也竖起耳朵听。
阮程氏抚了下他的脑袋。“你们去吧,慢着点,看着点明志。”
“随便罢,临时没有特别想吃的。”阮初秀埋头当真的喝汤,幸运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这肉炖得真好吃。”
夏季里的太阳早早的就落了山,没了暖暖的阳光晒着,北风微微吹拂,较着的觉出了冷意。阮永氏拿着针线笸箩出了老屋,到隔壁曲家坐了会,差未几就是能筹措晚餐。
阮业山拎着只野兔带着俩个弟弟回了老屋,没多久,他又拎了点排骨过来,说是给小灰小黑吃。
有钱有权有职位的男人啊,哪像庄户人家,一个媳妇如何着也不敷,恨不得另娶几个妾搁家里放着,说出去也有面子。便是庄户人家,手里有了点闲钱的,也有那不端庄的,都能当爷的年纪,还想着娶个貌美的小妾,老不羞。
阮刘氏和阮于氏不着陈迹的对视了眼。婆婆(奶奶)这窜改可真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