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觉得会是很温馨的一夜,可谁都没想到,木香刚睡下,油灯还没吹灭呢,窗户就拍人拍响了。
“呼,真的好冷,”木香关了窗子,搓了搓冻的冰冷的手指。
“木女人,是我,我是何安啊,费事你开开门行吗?我家主子来了。”
何安的声音透着一股焦心,拍窗户的动静也大。
木朗在听二姐提到赫连晟时,俄然昂首,一脸欣喜的对上彩云的眼睛,急着问道:“赫比大哥要来吗?他啥时候来,他教我的那几招,我还要耍给他看看呢!”
彩云终究把头抬起来,俏生生的小脸揪做一团,“啥叫算是,如果他教的,我才不学呢,赫比大哥也认字,等他下次再来,我让他教我们写字。”
“木朗,你这个木字写歪了,你看二姐写的,记着,横是横,竖是竖,别写的歪歪扭扭,”木香指着木朗方才落笔的一个字,严厉的对他道。
“哦,晓得了,”木朗闷闷的低下头,持续写他的名字。
木香推开窗子,往外看去,雪已经下的很厚了,放眼望去,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段日子,木香较着的发觉到,木朗的小身板结实了很多,不再是轻荏弱弱的禁不起折腾。
木香笑着看他俩打打闹闹,偶尔插上一两句,陪着他俩辩论。
但他也没体例啊,迫无无法,也不敢获咎这位主,只得陪着笑容,“木女人,您别活力,我这也是没体例,您快开开门,我家主子受伤了,就在我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