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甚么想看的书了?”木温婉顺着萧涫的视野望去,当看到那几本书名时,杏眸微微一动,不由又看了眼正看得专注的萧涫一眼。
“我不是被你吓到的,不过这件事你今后不要再问了,也不要再向别人去问。”小封墨说完,悄悄一叹:“好了,我归去了,高烧后身子还没好,很多多歇息,酬谢你的事再过些日子,等我身子全好了后会再来找你的。”
萧涫愣了愣。
“这是小的分内之事。”
就在萧涫要分开时,二道悄悄往左边小碎石路走的身影引发了她重视,若她看得没错,二人当中此中一人应当是周淑文。
封墨面色陡的一白,低下小脑袋没有说话。
正在打扫的兰兰从速走了过来:“女人有何叮咛。”
看着这张小脸当真的模样,萧涫逗道:“那二公子是想要酬谢小的吗?”
木温婉掩帕轻笑:“你这小我哪来这么多礼。”
这气候也过分无常,方才还阴沉,这会竟然太阳露脸了,这一露脸,气候反倒潮粘起来。
“是啊,你现在应当能完整的看完一本书了吧?”
“木女人,这些都是些讲甚么内容的书?”萧涫猎奇问道,她记得前次守夜在至公子的书架上也看到过这几本书。
萧涫摇点头,她识字是想让书教懂她很多她曾不懂的东西,不过向木女人借了那么多书,却没有一本是她真正所要的,木女人给的《孝经》《内训》《女诫》,她看了感觉并没甚么用处,蓦的,萧涫的目光逗留在第二排书架上,只见那书架上放着《太公六韬》《料敌》《论将》《窜改》等几本。
“是,小的叫萧涫。”萧涫声音放柔,浅笑的看着他:“二公子找小的有事吗?”
是讲那次发热的事吗?想到那天碰到的环境,真是虚惊一场,萧涫笑说:“小的刚好晓得几味药罢了,并没做甚么。”
回身,当见到面前的人时,萧涫微讶,竟然是二公子封墨,现在,他正怯怯的躲在树后,用乌黑如蝌蚪般敬爱的黑眸看着他。
“是。”兰兰嘴上虽说着是,内心却暗附着,在这世上,也只要她家的女人会去读这些兵法媚谄至公子,别的女人,都是做做女红甚么的,哪会去看甚么兵法啊,看也看不懂啊,女人也太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