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做不了主,找你家大柱说吧。”
还要他们往别传吗,估计现在村里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
“里正老爷,大伯,你们都曲解了,是我要嫁到沈家,也不知谁嚼的舌根,传来传去变成了要用二哥家梅子去冲喜,真是闹大笑话了。”唐玉珠不慌不忙地款款说道。
“娘,我本年十四,你好好算算,此后碰到比沈三公子更超卓郎君的概率有多大?”十四岁,不大不小不尴不尬的年纪,早的已经当娘了,次的,也订下了婚约。就她,挑遴选拣,这个不可,阿谁也差点,至今也没说订婚事,再等两年,就真成老姑婆了。
“但是他不是官身啊,连个童生也不是,身材又。。。”她承认闺女说得有些事理,语气不免游移几分。
“那些丫头怎能跟你比,你但是要仕进太太的。”房氏不知从何时起,对和尚的批命坚信不疑。或许是因心中的执念,或许是因闺女越长越超卓,或许。。。
“水酒有的是。”随即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那是,那是,今后我可纳福了。”老唐头乐滋滋地咂摸着嘴,沈三公子的老丈人啊,银钱不是多得花都花不完?看老迈还如何跟我摆谱。
“咦,弟妹如何还在这,看点都要吃响午餐了。”武氏假装才看到景氏的模样,忒造作地说道。
“只要将爹娘照顾殷勤,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唐玉珠鄙夷地瞟了瞟武氏。
“还要费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