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老爷,大伯,你们都曲解了,是我要嫁到沈家,也不知谁嚼的舌根,传来传去变成了要用二哥家梅子去冲喜,真是闹大笑话了。”唐玉珠不慌不忙地款款说道。
“珠儿,到底如何回事啊?”等两人走远,房氏顾不得唐文翰一家还在,赶紧发问道。
“好了,我们不是来看你们打斗的,要打等会关起门渐渐打。”唐大伯无法地出声喝止道。弟弟和大侄子闷头不出声,三侄子和媳妇躲在房间事不关己,独一他看得上眼的还远水救不了近火,想想大侄孙找他时,说话有条有理的模样,呵,一帮蠢货,这个家最有出息的一房被他们往死里获咎还不自知,且等着将来吃好果子吧。
“翰哥儿,强叔前次说门徒门徒的,是如何回事?”闺女的事情处理了,景氏蓦地想起这茬来,抓住四下乱窜的儿子问道。
“鬼灵精,现在说吧。”刚进家门,景氏就迫不及待地说道:“不解释清楚就藤条服侍。”她实在担忧儿子不明白门徒的含义,糊里胡涂就将毕生赔上去。
里正沉吟半晌道:“冲喜的事儿借使志愿,我里正管不了,但如果用逼迫等等见不得光的手腕废弛土坡村的名声,你们本身衡量着看。”
唐玉珠闻言,意味深长地说道:“好饭还怕晚?”
“娘,你先松开,咱归去渐渐说好吗?”
旁人没重视,但不代表唐文翰也这么心大,他认识到化解这场风波的契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