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苦思无果下,他干脆不再去想,不管如何,归正新同窗可贵对他胃口:“那行吧,下次跟你爹娘说好,就住我家。”
上学第一天就惹事,别人还指不定如何想呢,以是在李文君持续回呛之前,赶紧打着圆场道:“今后我们日日在一起,有甚么法门难不成还看不出来?”
李子文开朗一笑:“可不是,如果我爹晓得比我年幼好几岁的孩子都这么强,还不晓得如何用藤条抽我呢。”
“你爹先归去了,地里另有些草没锄完。”
这时,李子文和李文君才真正惊奇起来,高成岗的爹是高主溥,县衙三把手这件事在书院里是公开的奥妙,像他们和小瘦子做朋友或多或少是得了家里唆使的,但与他同窗几年,也从没遭到过聘请,这唐文翰到底有甚么魅力,让小瘦子对他一见仍旧?
高成岗撇撇嘴道,“嗤,不就个乡绅家的儿子吗,真拿本身当盘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