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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甩开稳婆的胳膊,褚良走到床边,沙哑道:“媳妇,我陪着你。”
小伉俪两个在马车上痴缠了好一阵子,到底也没闹出甚么大动静来,便直接回到了家,毕竟褚良现在身材有碍,想要做点甚么,也是心不足而力不敷。
越想就越是心慌,凌月娘小跑着往外冲,哪想到她刚迈出门槛一步,寒光湛湛的佩刀就出了鞘。那刀刃大略是方才磨过,锋锐实足,直接将女人金饰的发丝给堵截了。
小宝出世时,褚良底子没在盼儿身边,天然也不晓得女人出产到底有多么艰巨,现在看到小媳妇为他遭了这么大的罪,贰内心更是难受,那里还顾得上避不避讳的?
盼儿在忠勇侯府中整整呆了小半个月,比及她将近分娩时,褚良才坐着马车来了岳父岳母家,一见到小媳妇,男人鹰眸中尽是委曲,好似在控告盼儿这么久都没有回家普通。
光滑的指甲本来是不刺人的,但因为女人的力量用的太大,将褚良手背上的皮肉都给生生抠下来一大块儿。
男人头也不回地转成分开,凌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心疼如同刀绞,两腿发软,直直地从八仙椅滑到在地。
盼儿贴在褚良耳边,脸颊微微泛红:“小宝呢?”
褚良谨慎翼翼地将小媳妇抱进了马车,刚一上马车后,便直接低下头,衔住了柔滑的唇瓣,用力地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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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满眼猩红,李嬷嬷到底在她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凌氏实在离不开本身的亲信,赶快冲上前,抓着侍卫的袖口,怒声道:“你好大的胆量,李嬷嬷是我的人,你竟然也敢动?”
她有了经历以后,晓得现在产道还没有翻开,如果略微走动几步的话,生孩子时也会更加顺利。
一步一步今后退,比及退到了安然的间隔以后,她将正堂的雕花木门死死阖上,纤瘦的脊背紧贴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事理谁都懂,但做起来却有些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