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问完,她先闻声屋里有抽泣声,接着阿娘叹了气道:“你可想好了,嫁出去便没有转头路。阿谁叫张存若真是命硬……”
“桃儿,看看你阿姐,她做错了甚么?她做错了甚么?”
“姐,咱不嫁好不好?咱谁都不嫁了,我们一家子好好的过日子。”
“没满周岁就被撵削发门,家里就一个老娘,便是做酒又能请谁?场面闹大了,以往的街坊将他认出来,四周的人谁还敢和他来往?”
第二天一早,杨春晓鼓着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出来,愣愣的看杨桃看了好久。
“不立室,今后谁给她养老送终?不立室,她身后埋骨那边?若感觉这些都还悠远,那族人的威胁呢?自古以来,大而不嫁都只要当姑子这一条路。族人如果闹起来……”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绞尽脑汁想着体例,推开家中院门的时候她镇静得神采潮红:“娘,你说……”
结婚那天,杨家这边倒办得热烈,婆家那边却冷冷僻清。来迎亲的步队稀少得寒伧,抬嫁奁的儿郎是花银子雇的壮丁。没有酒菜,拜完六合新郎都不消出来敬酒。
叶氏扶着桌子坐回到杌子上,看着杨翠欲言又止,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她不是杨翠,乔安更不会是李小壮!